【场景】 木质窗棂透进微光，案上摆着西周形制图谱，工艺门门主“石砚”正用狼毫批注。后院突然传来“哐当”“哎哟”的混响，笔尖一顿，墨滴在“红陶鬲烧制要义”旁晕开个小团。

    【人物】 石砚（门主，五

    （放下笔，揉了揉眉心，对着空气叹气）这群小兔崽子，怕是把陶窑当成戏台了。

    （起身推开窗，后院景象映入眼帘：青石板上散落着泥团，几个半大少年围着案台手忙脚乱

    【场景】 陶案上堆着揉好的黄泥，转轮吱呀转动，火塘里柴火噼啪作响。墙角蒸笼冒着白汽，肉香顺着风直往人鼻子里钻。

    【人物】 大柱（宫束班班头，二十岁，胳膊粗力气大，总被徒弟气跳脚）、小满（十五岁，瘦小机灵，眼里总藏着笑）、小胖（十六岁，圆脸蛋，永远在琢磨吃的）、石头（十五岁，闷头干活但总出岔子）、二牛（十

    （嗓门洪亮，指着案上的陶坯）说了多少遍！红陶鬲要三足鼎立，你们看看这玩意儿——（拎起个陶坯，三只鬲足一个长似竹竿，一个短如马蹄，剩下那个弯成了钩子）这是给山神爷做拐杖？

    （小满蹲在地上揉泥，突然手一松，泥团“啪”

    （眼睛瞪得溜圆，指着泥团）班头！它成精了！自己长腿跑了！

    （蹲在旁边笑得直不起腰，手里的木槌“咚”地砸在脚背上，瞬间抱着脚蹦起来，疼得龇牙咧嘴）哎哟！这泥......泥它报复我！昨天我骂它太硬，今天就找帮手绊我！

    （气得脸涨成猪肝色，顺手抄起案上的鸡毛掸子）我看是你盯着蒸笼里的肉包子走神！（鸡毛掸子往小胖背上抽了一下，却被他肥嘟嘟的肩膀弹开）昨天是谁把鬲口捏成了豁嘴？说是什么“残缺美”，我看是馋得流口水把陶坯啃了一口！

    （学徒们全笑疯了，石头笑得太猛，转轮上的陶坯“啪”地歪倒，原本该圆鼓鼓的

    （手忙脚乱去扶，结果越扶越歪）它......它自己想躺会儿！

    （蹲在火塘边添柴，眼睛直勾勾盯着石头手里的陶坯，手里的柴火“唰”地插进自己的布鞋里，火苗“噌”地舔上来，烧着了鞋底）嗷——！

    （众人吓了一跳，大柱冲过去抬脚就把二牛的布鞋踹掉

    （又气又急）你添柴还是炼丹？想把自己的脚当柴火灶？

    （举着烧焦的布鞋，傻愣愣地笑）班头，鞋底......鞋底烤

    （小满突然“嘘”了一声，朝院门口努嘴。众人扭头看，只见伙房的老张端着一屉刚出锅的肉包子走过，

    （鼻子使劲嗅了嗅，手里的陶坯“啪嗒”掉在案上，人已经像被磁石吸住，脚尖不由自主地往院门口挪）包子......是酱肉的！我闻见桂皮味儿了！

    （眼疾手快，一把揪住小胖的后领往回拽）站住！再动一步，我让你把这筐泥当包子啃！

    （委屈巴巴地回头，嘴角亮晶晶的）班头，就闻一小口......你看这泥（抓起块黄泥凑到鼻子前）它都馋得冒泡了！

    （话音刚落，石头突然喊起来：“班头你看我这个！”众人凑过去，只见他手里的陶坯肚子鼓得

    （一脸得意）我昨儿看师娘腌咸菜的坛

    （伸手“噗”地戳在陶坯肚子上，当场塌了个坑）装得多？等烧好了，你用它盛碗粥试试？粥得顺着口沿往脖子里灌，到时候不是喝粥，是给脖子洗澡！

    （二牛蹲在火塘边，手里拿着火钳拨弄柴火，眼睛却盯着石头手里塌了坑的陶坯出神，不知不觉把火钳伸进了自己的袖管。火苗“噌”地舔着袖口，布料“滋滋”

    （猛地跳起来，手忙脚乱地扯袖子，火钳“哐当”甩出去，正好砸在小满的泥盆里，溅了小满一脸黄泥）哎呀！衣服它想烤火！

    （抹了把脸，鼻尖沾着块黄泥巴，笑得前仰后合）二牛，你这是给衣服开天窗通风呢？回头让门主给你颁个“最会玩火奖”！

    （大柱气得抄起案上的湿布要打人，刚举起手，就见小

    班头你看！我这个鬲足捏得直不直？

    （大柱低头一看，鬲足倒是挺直，可三只

    （深吸一口气，指着陶坯）小胖，你跟我说实话，是不是把陶坯拿反了？这是要让它趴着走？

    （小胖凑近一看，脸“唰”地红了，挠着头嘿嘿笑：“我......我刚才数包子数到三，顺手就......”

    （突然指着蒸笼喊）老张叔要把包子端走了！

    （这话像道命令，小胖手里的陶坯“咔嚓”裂了道缝，他急得用手去捂，结果裂缝“啪”

    （带着哭腔）它......它也想吃包子，自己张嘴了！

    （大柱看着那破洞，突然“噗嗤”笑了，拍着小胖的肩膀：“行，就当是给贵人留个放汤勺的地方，算你小子有先见之明！”

    【场景】 太阳升到头顶，第一批陶坯要进窑。大柱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