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一十章 周25  艺之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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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场景:工艺门大殿,梁柱上悬着“巧夺天工”匾额,案几上堆着凿子、墨斗和泛黄的竹简。晨光从雕花木窗斜照进来,尘粒在光束里翻滚。

    - 宫束:工艺门门主,五十岁上下,左手断了两指

    - 老凿

    - 小墨:二十

    - 大锤:二十五岁

    - 阿榫:二十二岁

    (开场时大锤正举着半块青石板,石板上歪歪扭扭刻着“天下”二字,小

    大锤:(喘着粗气)小墨你再改改!这“下”字怎么看都像条泥鳅!

    小墨:(气鼓鼓扔了笔)你当刻字是打铁啊?

    宫束:(从后堂出来,咳嗽一声)吵够了没?

    (三人立刻站直,大锤手一松,石板“咚”

    宫束:(瞪他一眼,从怀里掏出卷竹简)上周去洛阳,见着大儒们在读这个。(展开竹简)《尚书》,记的是三皇五帝到商周的事儿,说治国、说人心、说天地道理。

    老凿:(凑过来眯眼瞅)字儿比小墨写的还扭巴,这有啥用?

    宫束:(敲了敲竹简)咱们工艺门传了三代,刻过佛像、雕过宫殿,可后人记着的,不过是“手艺好”三个字。我想在山门后那片石壁上,把这《尚书》全刻下来。

    阿榫:(眼睛一亮)石壁?那得凿三年!

    宫束:(指向三人)大锤凿石,小墨描字,阿榫排布局。老凿你掌眼,别让他们把“尧典”刻成“窑典”,让人以为咱们是烧砖的。

    小

    大锤:(拍胸脯)不认识怕啥?我照着画!上次把“龙”刻成“蛇”,不也有人夸灵动吗?

    宫束:(抄起案上的凿子扔过去,大锤慌忙接住)再胡来,我让你爹把你领回去打锄头!(转身往出走)明儿卯时开工,谁迟到了,罚他磨三个月刻刀!

    (大锤望着宫束的背影,小声对小墨说:“门主左手断的那两指,就是刻字时走神被石头砸的吧?”

    场景:山门后石壁前,搭着木架,大锤光着膀子抡凿子,小墨站在木架上用朱砂描字,阿榫在石壁左下角画格子。春末,蝉刚叫第一声,石壁旁的桃树落了满地花瓣。

    (大锤一凿下

    小墨:大锤!你故意的!这“舜典”里的“舜”字,被你凿得只剩半个“夕”了!

    大锤:(举着凿子傻笑)这不是怕你站太高摔着,给你个下来的理由嘛。

    阿榫:(指着石壁)别闹了!“皋陶谟”这一段要刻在“舜典”右边,间距得留两指宽,不然看着挤得慌。

    老凿:(蹲在一旁喝茶)当年大禹治水,三过家门不入。大锤你倒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上回你娘来送包子,你愣是躲在树后不敢见,怕她骂你把石料凿废了。

    大锤:(脸一红)那不是怕她唠叨嘛……(突然停手)哎,这“禹贡”里说九州,咱们现在站的这块地,算不算冀州?

    小墨:(翻着竹简)书上说冀州“厥土惟白壤”,咱们这土是黄的,八成是豫州。(突然拍手)哎!这里写“禹疏九河”,跟大锤你疏通堵塞的石缝似的!

    大锤:(得意)那是!上次山洪冲垮了石阶,我凿了三天排水道,比禹还快呢!

    (宫束背

    宫束:(往石壁上瞅)“甘誓”刻到哪了?

    小墨:就差“用命,赏于祖;弗用命,戮于社”这几句了。大锤说“戮”字太凶,想改成“罚他磨凿子”。

    宫束:(瞪大锤)祖宗的话能乱改?当年夏启伐有扈氏,说的是军纪。咱们刻字也有规矩:横要直,竖要挺,别让人看着像没长骨头。

    (大锤低头凿石,火星溅在他胳膊上,他“嘶”了一声,却没停手。小墨偷偷从怀里掏出块糖,扔给大锤,大锤接住塞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谢啦”

    场景:同石壁前,木架加高了,石壁上已刻满大半文字。秋至,风卷着落叶,小墨裹着厚衣描字,大锤的胳膊晒得黝黑,添了几道新疤。

    (突然下起大雨,众人慌忙用油布盖竹简,大锤爬上木架护着刚刻的“盘庚”

    小墨:(抱着竹简喊)盘庚迁都,百姓怨声载道,跟咱们刚开工时一样!那会儿大锤天天喊“刻这破字有啥用”,现在倒护得比自家屋顶还紧。

    大锤:(抹了把脸上的雨水)那不一样!盘庚是为了国家,咱们……(挠头)咱们是为了让后人知道,除了盖房子造器物,咱工艺门也懂道理。

    阿榫:(扶着摇晃的木架)雨太大了,“汤誓”那片石皮有点松,再凿会裂的!

    宫束:(披着蓑衣赶来,手里拿着麻绳)把木架绑牢!当年商汤伐夏桀,遇着暴雨还接着进军呢,这点雨算啥?

    老凿:(递过旱烟袋)歇会儿吧,你这阵子总咳,别是累着了。

    宫束:(摆手)“无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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