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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器械,都是在为大明立根基啊。
王二愣:(用力点头)俺爹也说,做人要实在,干活要地道!俺这就去煮草木灰水!
老匠头看着三人忙碌的身影,捋了捋胡子,满意地笑了。工坊外,太阳渐渐升高,雾气散去,观象台的铜仪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同第一折,新增钦天监博士周
观象台观测场上,新制的圭表已然立起。铜表高耸,圭尺平铺,刻度清晰,云纹与星象花纹相得益彰。刘公公、赵酸儒和周清岚站在圭表前,神色各异。
周清岚手持测影竿,对照太阳的影子读数,眉头渐渐皱起。
刘公公:(得意洋洋)怎么样?周博士,咱家就说这群憨货虽然愣,但赶工期还是有一套的。这圭表看着多气派!
周清岚:(放下测影竿)刘公公,气派是气派,但精度不够。方才测量,影长误差有三分,按《授时历》的标准,误差不得超过一分,这样的圭表,无法用于正式观测。
李憨石:(急忙上前)不可能!俺们每一步都按图纸来,刻度也是结巴用细锉一点点磨的,怎么会有三分误差?
周清岚:(指着圭尺)李领班请看,圭尺的水平度有偏差,靠近南端略高,导致影长读数不准。观象讲究“天圆地方,精准为要”,一丝偏差,推算出的历法就会差之千里。
王二愣:(急得脸红脖子粗)俺、俺安装的时候是用水平仪测过的!怎么会不准?
赵酸儒:(打断他)现在不是说你爹怎么说的时候!周博士是钦天监顶尖的测算高手,他说有误差,就一定有问题。(转向李憨石)李领班,这可如何是好?陛下明日就要亲临观象台查验
刘公公:(脸色发白)重则可是要掉脑袋的!咱家可不想跟着你们这群憨货陪葬!
李憨石走到圭表前,趴在圭尺上仔细查看,又用手摸了摸底座。突然,他眼睛一亮:是地基的问题!观象台这处地面看着平整,实则下面有一层虚土,安装时没压实,铜表立起来后,底座微微倾斜,导致圭尺不平。
张结巴:那、那怎么办?现、现在挖开地基重新夯实,至、至少要五日!
刘公公:(哭丧着脸)五日?明日陛下就来了!这可咋整啊?
老匠头不知何时出现在观测场门口,慢悠悠地走过来说:慌什么?地基不能挖,但可以给圭表“找平”。(指着圭表底座)在底座南端垫上薄铜片,一点点调整水平度,再用铅块固定,就能把误差校正过来。
李憨石:师父,这能行吗?铜片太薄,会不会不牢固?
老匠头:观象台的铜表虽重,但受力均匀,薄铜片垫在底座角落,再用铆钉固定,不会有问题。关键是要算准需要垫多厚的铜片,这就得靠周博士了。
周清岚:(点头)老匠头说得有理。我这就测算偏差数值,算出需要垫的铜片厚度。
刘公公:(连忙道)那还等什么?快动手啊!咱家去给你们找铜片和工具!
当夜,月上中天,观象台观测场灯火通明。李憨石、王二愣、张结巴三人各司其职,周清岚手持算筹,在一旁不停测算。
周清岚:李领班,南端需要垫三片厚零点一厘的铜片,再在东侧垫一片零点零五厘的,应该能把水平度校正过来。
李憨石:好!二愣,你扶着圭表,千万别让它晃动。结巴,你用镊子夹铜片,慢慢垫到底座下面。
王二愣咬紧牙关,双手紧紧扶住铜表立柱,额头上青筋暴起。张结巴屏住呼吸,手抖得厉害,却精准地将铜片送到指定位置。李憨石则趴在地上,用手电筒照着,仔细观察铜片的贴合度。
刘公公和赵酸儒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刘公公手里拿着帕子,不停地擦着额头的汗。
张结巴:垫、垫好了!现、现在测测看?
周清岚拿起测影竿,借着月光测量,又对照算筹算了片刻:误差缩小到一分以内了!再微调一下东侧的铜片,应该就能达到标准。
李憨石:好!结巴,再把东侧的铜片加厚零点零二厘。
就在这时,突然刮起一阵大风,灯火被吹得摇曳不定。王二愣一个没站稳,手微微晃动了一下,铜表发出“咯吱”一声轻响。
张结巴:(惊呼)坏、坏了!铜、铜片移位了!
李憨石连忙趴在地上查看,只见东侧的铜片被震得倾斜,圭尺的水平度又变了。他叹了口气:别急,重新来。二愣,你把腰带解下来,绑在铜表上,另一端让赵监官帮忙拉住,稳住重心。
赵酸儒一愣,随即道:好!老夫来拉!
赵酸儒解下官袍玉带,一头绑在铜表立柱上,双手紧紧拉住。王二愣则用肩膀顶住铜表,身体绷得像一块铁板。
张结巴再次小心翼翼地调整铜片,这一次,他的手不再发抖,动作沉稳而精准。李憨石用卡尺测量着铜片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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