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二十六章 宫束班的明朝戏曲奇旅  艺之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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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要有能让文人点头的字句,也要有能让百姓共鸣的情感;既要有符合人物身份的朴素,也要有戏曲该有的美感。再静下心来琢磨琢磨,别伤了咱们宫束班的和气。

    (众人听了陈老匠的话,都低下头沉默不语。夜风从窗缝吹进来,掀起案上的一张草稿纸,纸上用铅笔勾勒着两个角色的名字 ——“织工阿巧”“货郎三郎”,旁边还画着一个小小的货郎担,担上写着 “针线”“布料” 的字样,那是春娘昨日偷偷

    地点:城外茶摊(临时搭建的茅草棚,棚下摆着几张粗糙的木桌与长凳,桌上放着缺了口的粗瓷碗;茶摊紧邻市集,能清晰听见市集里的叫卖声 ——“新鲜的青菜,一文钱一把!”“糖人糖画,好看又好吃!” 还有说书人的惊堂木声与喝彩声;棚外的老槐树

    苏艺人(六十岁,头发花白,梳着一个简单的发髻,用一根木簪固定,脸上布满皱纹,却透着一股精神劲儿,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长衫,腰间系着一个旧布囊,囊里装着一面巴掌大的牛皮鼓,云游戏班老艺人,走南闯北三十年,见多识广,

    (幕启:陈老匠三人坐在茶摊角落的木桌旁,桌上摆着三碗凉茶,茶水早已凉透。陈老匠眉头紧锁,盯着桌上的草稿纸发呆;阿福抱着三弦,手指在琴弦上漫无目的地滑动,却没发出一点声音;春娘则托着下巴,望着市集的方向,眼神里满是迷茫。邻桌的苏艺人刚喝完一碗热茶,听见他们此起彼伏的叹气声,放下茶碗,拿起布囊里的牛皮鼓,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发出 “咚咚”

    苏艺人:(笑着看向陈老匠三人)看三位模样,不像是来喝茶的,倒像是为戏文犯难?老朽走南闯北三十年,从江南的昆曲班到西北的秦腔

    苏艺人:(笑着看向陈老匠三人)看三位模样,不像是来喝茶的,倒像是为戏文犯难?老朽走南闯北三十年,从江南的昆曲班到西北的秦腔社,见多了为戏发愁的人,最懂一个理 —— 好戏不在书里,在百姓的日子里。你就算把《牡丹亭》《紫钗记》背得滚瓜烂熟,若写不出百姓的喜怒哀乐,那戏也只是个空架子,立不起来。

    阿福:(听到这话,猛地抬起头,急忙起身走到苏艺人桌前,拱手行礼)老艺人可有高见?我们想写一出市井爱情戏,主角是织工与货郎,却总在 “雅” 与 “俗” 之间拿捏不好分寸,唱词改了一遍又一遍,还是不满意。

    苏艺人:(指了指不远处的市集,声音提高了几分)你看那卖花的姑娘,刚才见着穿青布衫的小伙儿,递花时手都在抖,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 这就是 “情”;再看那挑担的货郎,为了给心上人买支银钗,在首饰摊前算来算去,把铜板摸得发亮才舍得递出去 —— 这就是 “真”。这些小动作、真情绪,写进唱词里,比你绞尽脑汁堆砌辞藻管用得多。汤显祖先生写杜丽娘,不也是从 “女孩怀春” 的真性情里来的?他若没见过闺阁女子的愁绪,怎写得出 “良辰美景奈何天”?

    春娘:(恍然大悟,拍了下手)难怪我之前编的俗曲受欢迎,原是写了百姓的日常!上次我见王大娘给在外做工的儿子缝棉衣,边缝边念叨 “天冷了,可别冻着”,我就把这场景编进曲里,结果好多人听了都想起自家亲人。我们之前总在案头琢磨文字,却忘了去市集里多听、多看,把真实的故事揉进戏里,难怪写不出打动人心的东西。

    陈老匠:(站起身,对着苏艺人深深作揖)老艺人一番话,真是点醒了我们!之前总想着效仿经典,却忘了经典的根基也在民间。我们这就去市集里走走,收集些真素材,再回来打磨戏文。

    (苏艺人笑着摆手:“不必多礼,都是爱戏之人。” 陈老匠三人谢过苏艺人,立刻朝着市集走去。阿福把三弦背在肩上,脚步轻快;春娘从袖中掏出小本子和炭笔,准备随时记录;陈老匠则放慢脚步,仔细观察着市集里的人和事。苏艺人望着他们的背影,从布囊里掏出牛皮鼓,敲着鼓点唱了段《紫钗记》的 “折柳阳关”

    市集里,陈老匠三人各司其职。春娘蹲在绣品摊前,和卖绣活的刘姑娘聊得火热,听刘姑娘讲自己与货郎丈夫相识的故事 ——“他第一次来我摊前买丝线,竟把‘靛蓝’说成‘深蓝’,逗得我笑了半天”,春娘赶紧把这段趣事记在小本子上,还画了个咧嘴笑的小人。阿福则站在说书人旁,听他讲 “痴情男女冲破阻碍” 的民间故事,时不时用手指在三弦上轻轻弹几下,试着把故事里的情绪融入曲调。陈老匠走到货郎担前,看着货郎熟练地整理货物,询问他走街串巷的经历,货郎说:“最远去过百里外的小镇,为了赶在年前把货卖完,曾在雪地里走了一夜,脚都冻肿了。” 陈老匠默默记下这些细节,心里对 “货郎三郎” 的角色有了更清晰的轮廓。

    夕阳西下时,三人带着满满的收获回到茶摊,苏艺人已经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春娘把记满素材的小本子递给苏艺人看,苏艺人翻了几页,笑着说:“有这些东西打底,你们的戏肯定能成!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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