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在符箓里,让你天天看我画符!”鼠首吱吱叫着,从怀里掏出一堆亮晶晶的碎玉,讨好地塞进纸墨生的袖子里。
寅时的火离带着虎首,在洛阳城外调试火器。虎首嫌火铳的声音太小,非要把星砂火药的量加倍。结果火铳一响,直接把旁边的荒草烧着了。火离和虎首手忙脚乱地灭火,最后两人都变成了黑炭脸。虎首看着火离的黑脸,忍不住嗷呜一声笑了出来,火离瞪了它一眼,反手抹了它一脸黑灰,气得虎首追着他满山跑。
辰时的木公输带着龙首,在苏州的河道边组装水利机关。龙首嫌机关的名字不够霸气,偷偷把“水龙引渠阵”改成了“神龙吞天阵”。木公输看着机关上歪歪扭扭的刻字,哭笑不得:“你这傲娇龙,改名字就算了,别把齿轮装反了啊!”话音刚落,机关的齿轮就“咔哒”一声卡住了,龙首立刻缩起脖子,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巳时的藤婆带着蛇首,在景德镇的竹林里编织藤网。蛇首嫌藤条太硬,非要用矿物颜料把藤条染成五颜六色的。结果藤网变得又脆又软,连只兔子都拦不住。藤婆看着那花花绿绿的藤网,无奈地摇摇头:“你这小蛇,就知道臭美,不知道实用才是最重要的吗?”蛇首却盘在藤网上,得意地晃着尾巴,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杰作。
午时的冶风带着马首,在洛阳的熔炉边冶炼金属。马首嫌熔炉的温度太低,非要用蹄子刨地,把地底的岩浆引了上来。结果熔炉的温度太高,把冶风的头发都烤焦了。冶风看着镜子里的爆炸头,气得跳脚,马首却甩着鬃毛,得意地嘶鸣着,仿佛在说“看我的厉害”。
戌时的锻石带着狗首,在景德镇的采石场里采石。狗首嫌石头太硬,非要用爪子刨石头,结果爪子被磨得通红。锻石心疼地抱着狗首的爪子,用星砂帮它疗伤,嘴里骂着“傻狗,不知道用工具吗?”狗首却舔着他的手背,发出呜呜的撒娇声。
亥时的盐客带着猪首,在苏州的盐场里制盐。猪首嫌盐粒太小,非要把盐晶煮成大块的盐砖。结果盐砖太硬,根本没法吃。盐客看着那堆盐砖,无奈地摇摇头:“你这贪吃猪,就知道吃,不知道盐晶要细才好吃吗?”猪首却抱着盐砖,啃得津津有味,嘴角还沾着盐粒。
酉时的漆姑带着鸡首,在圆明园的螺钿屏风边布置漆光结界。鸡首嫌结界的颜色不好看,非要用金箔把结界染成金色。结果结界的灵光太盛,引来了一群飞鸟。漆姑看着漫天飞舞的飞鸟,哭笑不得:“你这臭美鸡,就知道炫,不知道结界要低调吗?”鸡首却昂首挺胸,发出一声清亮的啼鸣,仿佛在说“我就是最美的”。
就在十二传人在凡界各忙各的,闹得鸡飞狗跳的时候,景德镇的青瓷窑上空,突然飘来了一股刺鼻的硫磺味。
一群身着黑袍的炼金教廷教徒,正踩着炼金法阵,朝着青瓷窑的方向飞来。为首的是一个面色阴鸷的红衣主教,手里握着一根镶嵌着黑色宝石的法杖,眼神里满是贪婪。
“就是这里了,”红衣主教舔了舔嘴唇,“景德镇的青瓷,蕴含着最纯粹的工艺魂韵,提炼出来,足以让教廷的圣器突破瓶颈!”
他的话音刚落,一道莹白的灵光突然从青瓷窑里射了出来,化作一道瓷墙,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青瓷子抱着兔首,从青瓷窑里走了出来,眼底闪过一丝冷冽。她的身后,跟着一群身着青色布衣的匠人,他们都是工艺门的门人——宫束班。宫束班的门人手里都拿着瓷刀和瓷锤,眼神坚定地看着眼前的炼金教廷教徒。
“想动景德镇的青瓷,先过我这关!”青瓷子的声音清亮,带着卯时的温润之力。
兔首从她的肩头跃下,周身泛起莹白的灵光,【兔耀含章】的力量瞬间觉醒。
红衣主教冷笑一声,抬手一挥,淡紫色的炼金光芒朝着瓷墙撞去:“一群东方的蝼蚁,也敢挡教廷的路?”
炼金光芒撞在瓷墙上,发出一声脆响,瓷墙却纹丝不动。
青瓷子挑眉,指尖掐诀,卯时的晨光之力如潮水般涌入瓷墙。瓷墙上瞬间浮现出无数道青瓷纹样,那些纹样流转间,化作一道道锋利的瓷刃,朝着炼金教廷教徒射去。
宫束班的门人立刻行动起来,他们手里的瓷刀和瓷锤挥舞着,与瓷刃配合,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网。
“进攻!”红衣主教怒吼一声,教徒们立刻举起法杖,淡紫色的炼金光芒朝着宫束班的门人射去。
炼金光芒撞上瓷刃的刹那,发出刺耳的嗡鸣。淡紫色的符文在青瓷纹样上滋滋作响,像是被沸水烫过的蚂蚁,瞬间缩成一团。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红衣主教的脸色沉了下来。他原以为东方的瓷器不过是易碎的摆件,没想到竟能硬抗炼金法阵的力量。他咬着牙,将法杖重重顿在地上,低吼道:“加大魔力输出!我要把这些瓷器烧成齑粉!”
教徒们的法杖光芒暴涨,淡紫色的光柱如同毒蛇般窜出,朝着青瓷子和宫束班的门人扑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