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六百九十一章 昆仑墟.天工令·八方守艺  艺之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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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几个门人正围着红衣主教的法杖残骸啧啧称奇。法杖上的黑宝石碎成了好几块,泛着黯淡的紫光。一个年长的门人老陶捡起一块碎片,掂了掂重量,摇头道:“这石头看着唬人,其实质地糙得很,连做瓷坯的边角料都不如。”

    “可不是嘛!”另一个门人附和道,“还是我们的星砂瓷石好,又润又亮,比这破石头强百倍!”说着,他掏出一块星砂瓷石,在碎片上划了一下,黑宝石碎片瞬间出现一道划痕。

    教徒们看得目瞪口呆,他们视若珍宝的炼金宝石,在东方的瓷石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青瓷子正蹲在地上,用章生一留下的刻刀修复那些被炼金光芒损坏的瓷片。兔首蹲在她身边,爪子里捧着一堆亮晶晶的碎瓷,时不时往她手边递一块。突然,它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叼着一块沾着硫磺味的布料跑到青瓷子面前,发出急切的呜呜声。

    青瓷子接过布料,鼻尖微动,脸色微微一变:“这布料上的硫磺味,和洛阳青铜古窖那边的一样。看来,炼金教廷的人不止来了景德镇。”

    她的话音刚落,一道传讯符就划破天际,落在她的掌心。符纸燃成青光,铜伯的声音带着火气,响彻在瓷窑上空:“青瓷子,速来洛阳!这群西洋杂碎竟敢炸我的青铜古窖,老子要把他们熔成铜水!”

    与此同时,苏州织造府的方向,也传来了织云娘带着哭腔的怒吼:“这群混蛋!他们烧了我的云锦!羊首,跟我冲!”

    景德镇的阳光依旧明媚,可青瓷子的眼底却闪过一丝凝重。她将刻刀别在腰间,抱起兔首,对着宫束班的门人道:“收拾好战场,看好这些俘虏!我去洛阳支援铜伯!”

    话音未落,她就化作一道莹白的流光,朝着洛阳的方向疾驰而去。

    洛阳的青铜古窖外,早已是一片狼藉。

    几尊青铜鼎被掀翻在地,鼎身布满了炼金符文的灼烧痕迹,古窖的石门被炸出一个大洞,里面的青铜器物散落一地。铜伯站在废墟中央,浑身冒着热气,牛首蹲在他身边,鼻孔里喷出的火气几乎要把空气点燃。

    一群炼金教徒正举着法杖,对着青铜古窖疯狂输出炼金光芒。淡紫色的光柱落在青铜器物上,那些器物的灵光正在飞速消散。

    “住手!”铜伯怒吼一声,抡起身边的一尊青铜鼎,朝着教徒们狠狠砸去。青铜鼎划破空气,带着丑时土厚的磅礴之力,将几个教徒砸得倒飞出去。

    牛首紧随其后,硕大的牛头猛地撞向一个教徒的法杖,法杖瞬间断裂,炼金光芒倾泻而出,将地面烧出一个黑窟窿。

    “这群杂碎!”铜伯的眼睛赤红,他抬手掐诀,【牛耕熔基】的力量全力爆发。丑时的土气如潮水般涌入地下,无数道青铜锁链破土而出,将教徒们牢牢捆住。锁链上泛着青铜熔火的红光,烫得教徒们惨叫连连。

    为首的是一个身着银袍的炼金法师,他看着被捆住的手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抬手一挥,一道银色的炼金光芒射向铜伯,光芒中蕴含着腐蚀一切的力量。

    “雕虫小技!”铜伯冷笑一声,周身泛起厚重的青铜灵光。他随手抓起一块青铜残片,将其熔炼成一面青铜盾牌。银色光芒撞在盾牌上,发出刺耳的滋滋声,盾牌上瞬间布满了腐蚀的痕迹,却始终没有碎裂。

    牛首趁机冲了上去,用犄角狠狠顶向银袍法师的胸口。法师猝不及防,被顶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

    就在这时,一道莹白的流光破空而来,青瓷子抱着兔首落在铜伯身边:“铜伯,我来帮你!”

    兔首立刻跃到空中,周身泛起卯时的晨光之力。它对着那些被捆住的教徒,发出一声清脆的啼鸣,无数道青瓷刃破空而出,将教徒们的法杖尽数击碎。

    银袍法师见状,脸色大变,转身就要逃跑。铜伯岂会给他这个机会?他猛地甩出一条青铜锁链,锁链如同长蛇般缠住法师的脚踝。铜伯用力一拉,法师重重摔在地上。

    “想跑?”铜伯一步步走向法师,眼底满是冷冽,“你刚才炸我古窖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

    他抬手一挥,青铜熔火瞬间将法师包围。法师的惨叫声响彻云霄,最终化作一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

    青瓷子看着满地的青铜器物,心疼地蹲下身,用指尖抚摸着鼎身上的灼烧痕迹:“这些青铜鼎,还能修复吗?”

    铜伯蹲在她身边,指尖泛起星砂灵光,轻轻摩挲着鼎身的痕迹:“放心,有我在,就算是碎成渣,我也能把它们拼回来。”

    牛首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用脑袋蹭了蹭铜伯的手背。远处的天际,一道金线般的流光正在飞速靠近,织云娘的声音带着哭腔,遥遥传来:“铜伯!青瓷子姐姐!你们快来苏州!我的织造府……”

    苏州织造府的上空,还飘着未散尽的焦糊味。

    织云娘抱着半匹被烧得焦黑的云锦,蹲在织机旁,眼眶红得像熟透的樱桃。羊首蹲在她脚边,用脑袋蹭着她的手背,发出委屈的咩咩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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