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架台,没有成套的大型匠台,根本无从下手。
“解瀛号的铸造舱里倒是有全套大型匠台,还有数控锻锤阵列……”木公输苦笑了一声,晃了晃手里黯淡无光的传讯玉符,“可咱们现在连信号都传不出去,总不能把解瀛号拽进这异空间里来。”
“便携的折叠匠台我储物袋里倒是有两三个。”织云娘翻了翻袖袋,摇了摇头,“都是绣活、织纹用的小台子,最大的也不过半丈宽,撑不住两丈高的钟体。”
“我这儿有锻铁用的便携砧台,也只有一人高。”锻石沉声道,“铸钟胎骨不够用。”
众人纷纷翻查自己的储物器具,结果大同小异:小件工具、随身材料都带了,可大型铸造工作台这种占地方又不常用的物件,谁也不会天天揣在身上。平日里有解瀛号的铸造舱兜底,谁能想到会被困在异空间里徒手铸大钟。
气氛又一次沉了下来。刚找到破局线索的喜悦劲儿还没过去,就被现实泼了盆冷水。材料有了,图谱有了,人手手艺都不缺,偏偏卡在了最基础的工作台上,说出去都让人哭笑不得。
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站在最前面的墨渊。
队伍里,墨渊是工艺门门主,也是《天工开物》的执掌者,向来沉稳有谋,再多的难题到他手里都能找到解法。此刻众人没了主意,本能地就看向他,等着他拿办法。
墨渊迎着众人的目光,面色平静,指尖依旧搭在腰间的《天工开物》上。他扫了一眼众人脸上的期待,又看了看地上的铸钟图谱,忽然微微摊了摊手,语气平淡得很:
“我也没有。”
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块石头砸在了众人心里。
连墨渊都没有?
刘彻嘴角抽了抽,下意识道:“不是吧门主?你储物袋里什么宝贝没有,连个工作台都没备着?”
“储物袋容量有限,平日有解瀛号在,没必要带大型匠台。”墨渊语气坦然,半点没有开玩笑的样子,“我带的都是核心材料与阵盘,没有成套的铸钟工作台。”
这下众人是真的蔫了。
冶风刚抬起来的脚又收了回去,摩拳擦掌的劲儿散了个干净;木公输蹲在地上,对着图谱唉声叹气;朱元璋抱着酒葫芦,仰头灌了一口,嘟囔着“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再好的匠人没台子也白搭”。
墩墩(玄铁牛兽)也疑惑地歪了歪头,看向铜伯,铜伯也是一脸无奈,拍了拍它的背。
就在众人垂头丧气、琢磨着要不要用灵土堆个临时土台凑合用的时候,站在最前面的墨渊忽然轻笑了一声。
他没再说话,只是缓步走到空地中央。那里是整片空间金土灵气最浓郁的地方,脚下的灵壤紧实温润,踩上去像踩着整块温玉。
众人疑惑地抬头看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只见墨渊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双手缓缓抬起,掌心朝下,起了一个再标准不过的太极起势。
他的动作很慢,慢得像夕阳下缓缓流动的金雾。左臂沉、右臂抬,腰胯随脚步缓缓转动,指尖带着极淡的微光,却不是《天工开物》的道器金光,而是一种极内敛、极温润的气息,像匠人捏泥塑胎时,指尖透出的那点专注力道。
“门主这是……打太极?”刘彻看得一头雾水,压低声音问身边的朱元璋,“这时候打太极干啥?放松心情?”
朱元璋也摸不着头脑,皱着眉盯着墨渊的动作,没敢出声。
没人说话,场中只剩下极轻的灵气流动声。墨渊的动作越来越顺,太极招式圆转连绵,如行云流水,没有半分滞涩。随着他的手势起落,周围的金土灵气像是被无形的手拨动了,原本沉凝不动的灵雾缓缓流转起来,顺着他的掌势打着旋儿,往空地中央聚拢。
脚下的灵壤也开始微微震动。
起初只是极细微的颤动,像远处有闷雷滚过。渐渐地,颤动越来越明显,地面表层的灵土颗粒轻轻跳动起来,顺着太极的韵律,一点点往墨渊身前汇聚。
“不对……”纸墨生眼睛微微睁大,往前迈了半步,“他在引动空间里的灵壤塑型!”
话音刚落,就见墨渊右掌往下一按,吐气开声。
嗡——
一圈淡金色的气浪以他为中心散开,身前聚拢的灵土骤然收缩,原本松散的黄土被劲力压实,一层层叠摞起来,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揉泥塑胎。土块不断隆起、拔高,渐渐有了台架的雏形,四条粗壮的台腿从地面“长”了出来,稳稳扎进灵壤深处,台面则被劲力一遍遍压平、夯实,表层的土性灵气被凝练成石质,泛着温润的金属光泽。
这还不算完。
墨渊脚步错动,太极之势连绵不绝,左掌带、右掌推,身形在空地上缓缓游走。他走到哪里,哪里的灵壤就随之隆起,一张张工作台顺着他的脚步次第成型:最中央是一丈八尺宽的铸锻主台,台面厚重敦实,边缘自带卡槽与固定扣,刚好能架住钟范;左侧是提纯台,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