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上，老头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火星明灭之间，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言。

    天机棒。

    兵器谱排名第一。

    数十年来，天机老人感受到武学之精妙，意境之深远，反而生了畏惧之心。

    天机棒，意境虽高，可他手上的功夫已然生疏。

    此刻见李寻欢十年后归来，那股玄奥的意境远超十年前，而手上的功夫也胜

    往昔。

    莫非他已经突破那层界限？天机老人周身气机不由得一震，看向李寻欢的目光中满是惊疑。

    李寻欢与众高手对决时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

    那股凌厉的气势，似乎要刺破天幕，李寻欢也感受到，对天机老人微微颔首。

    天机老人浑然不觉，有股莫名的感觉堵塞胸膛。

    他毕竟是曾经的天下第一。

    气机震荡之间，身旁的孙小红隐隐感到不适。

    眼前的爷爷虽然还是那么邋塌、干枯和老迈，却不知为何，令她心生恐惧。

    “爷爷？”孙小红清脆的声音中带着惊疑。

    片刻后，天机老人眼眸中精光才缓缓散去，他又变成那个干枯瘦小的老头，长叹一声言道：“我们走吧。”

    语气中满是萧然和离索。

    他老了。

    纵然重拾武学，也回不到当时的巅峰状态。

    而突破那层玄之又玄的意境，又太难太难。

    天机老人甚至怀疑，那层屏障或许为仙凡之障，无人能破。

    正待两人准备离去之际，远处传来李寻欢清越的声音：“我没想到你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