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二十七章 五思淼的婚事  机器变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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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场抚掌:“好诗!气势足,格局大,还心怀百姓,难得!”

    田浩那边磨蹭了半天,才勉强凑出一首,词句生涩,意境平平,和五思淼一比,高下立判。他一张脸涨得通红,几乎抬不起头。

    五特淡淡道:“文章治国,最是根本。再比一篇策论,题目——为君者,当以何为本。”

    这一题,直接考的是治国理念,是皇子的本分。

    田浩握着笔,手都在抖。他平日里只会吃喝玩乐、听人吹捧,哪里真正想过“为君之本”。憋了半天,只写了几句空泛的大话,什么“威加四海、威震四方”,通篇没有一句实在话。

    而五思淼提笔疾书,行文流畅,条理清晰:

    “为君者,不在势大,不在兵强,而在以德服人,以礼待人,以才服众,以心安民。身正则令行,心正则国昌……”

    文章不长,却句句切中要害,有敬畏、有分寸、有格局。

    田彪看完,直接叹了口气,看向田浩,眼神里满是失望:“你看看,你看看人家思淼,才十九岁!你二十多了,文章、诗词、对联,哪一样能比得过?你平日的骄傲,到底从哪来的?”

    田浩站在那里,头垂得快要埋进胸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是真真正正、心服口服地被比下去了。

    五特看着面色发白的田浩,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认真:

    “诗词文章只是修身小技,治国安邦,才是皇子的本分。今天不考别的,就考你实打实的本事——数学、理财、治官、安民、外交、贸易、炼铁、织布、农耕、工事……前后五六十项,你和思淼一样一样比。你敢不敢?”

    田浩咬着牙,硬撑着点头:“敢……我敢比。姑父,我毕竟学了这么多年,我就不信,我样样都不如她。”

    五思淼微微欠身,语气谦和却底气十足:“皇子哥哥,请。”

    众人都围了上来,田彪、裴渊、萧烈、凯铁刃、阿果、骨玲、吉娜一个个屏息凝神,要看这场皇子与少女的治国大比。

    一、先比算术与账目

    五特淡淡开口:“第一题,算术与理财。若田州堡一年税银一百二十万两,军费占三成,官吏俸禄占两成,赈灾与工程占两成,余下留库。问:一年能存多少?”

    田浩立刻心算,嘴里念念有词:

    “一百二十万……三成是三十六万,两成二十四万,两成二十四万……加起来是八十四万……120减84,是……是三十六万?”

    他说得磕磕绊绊,自己都不太确定。

    五思淼轻声答道:

    “回姑父,税银一百二十万两。

    军费三成:三十六万两。

    俸禄两成:二十四万两。

    赈灾工程两成:二十四万两。

    合计支出八十四万两。

    余留库银:三十六万两。

    若再算上铸钱损耗、边贸抽成,实际结余应在三十四万五千两上下。”

    一字一句,清晰利落,连零头都算得明明白白。

    田浩脸一红:“我……我只是没算细项……”

    五特不紧不慢道:

    “治国算账,差一两,都可能乱一州之民。你连大数都算不稳,还谈什么细项?”

    二、再比如何治理官员

    裴渊起身问道:“那我来问一题——为官者,有贪、有懒、有傲、有庸,你身为储君,如何处置?”

    田浩想了想,硬着头皮道:

    “贪的抓,懒的骂,傲的罚,庸的撤!”

    裴渊轻轻摇头。

    五思淼上前一步,从容作答:

    “回丞相大人:

    贪者,依法严惩,抄没充库,以儆效尤;

    懒者,先诫勉,再考核,屡教不改者降职;

    傲者,挫其锐气,派往难处历练,磨其心性;

    庸者,不撤不杀,调去闲职,另用贤能。

    治官不在严打,而在制度约束,赏罚分明。

    有功必赏,有过必罚,人心自服。”

    裴渊抚须点头:“说得好。这才是长久之法。”

    田浩站在一旁,哑口无言。

    三、如何安定百姓

    田彪沉声问:“若遇荒年,粮价飞涨,百姓流离,你怎么办?”

    田浩张口就来:“开仓放粮!镇压粮商!”

    五思淼轻轻摇头:

    “陛下,一味镇压,反而无人敢运粮进来。

    应当:

    一、开官仓平价售粮,稳住市价;

    二、通告四方,鼓励商人运粮入堡,减税奖励;

    三、组织以工代赈,让百姓修桥铺路,换取粮食;

    四、严查囤积居奇,首恶严惩,胁从不问。

    安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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