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

    他心头一紧。

    最烦看见这玩意儿。每次照镜子，就提醒他——搞不好哪天，他也会变成那副鬼样子。

    好在小丑今儿心情似乎不错，没装太久，真容直接暴露。

    “主教大人，昨天玩得爽不爽？”小丑咯咯笑，嗓音像指甲刮黑板。

    “托你的福，挺过瘾。”阮晨光面无表情。

    “我可是眼巴巴守在镜子前，等你哭着喊着求我救命呢！”小丑装得跟真的一样，肉麻得能掉一层皮。

    阮晨光心里翻白眼：放屁。你八成躲在角落笑得满地打滚。

    看他不接话，小丑收了笑，语气一变：“别装傻了，你早猜到那分身是哪来的吧？”

    “世人不懂我，其实我对属下，可温柔了。”

    阮晨光懒得拆穿，顺势接话。

    哪怕一个字都不信。

    “那座城，到底是……”他刚开口。

    小丑立刻摆手：“城早就没了。你不是已经拿到想要的东西了吗？还问啥？”

    “得饶人处且饶人，你今天应该还有别的急事吧？我不叨扰了。”

    影子开始变淡。

    “别怕园丁——他不敢动你。”

    然后，彻底没了影子。

    阮晨光皱眉。

    什么“日理万机”？拐着弯骂他今天要偷渡呢。

    但小丑这口气，太稳了——说明他真有底气。传言没错，这家伙，是神里面最能打的那几个。

    不过……阮晨光心头莫名一跳。

    小丑这态度，怎么越想越像——他巴不得自己把“不死”种进植物里？

    好像，真有这意思。

    他没多想，甩甩头，转身去忙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