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尾，说多了有啥用？

    “我之前没去管，是因为咱根本就没打算碰这摊子事。

    但你一开口，我突然觉得——或许还能再谈谈。”

    没必要在这儿耗了，这破事又不是头一回发生。

    地里那庄稼长得油亮亮的，压根儿不用跟他解释啥。

    他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

    早知今天这结果，当初就该把话掰开了揉碎了讲清楚。

    “谁料到会闹成这样？这后果多大，你们真看不见？”

    他们又不是傻子，早看透了。

    “咱们都不是蠢人，都清楚现在是啥情况。

    你能不能换位想想？站在咱们这边看一眼？”

    他说得没错，可他就是不想听。

    “你说的，跟我心里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我不听了。”

    他跟别人要的根本不一样。

    “你真不知道我现在要干嘛？”

    他早就明白了，可这地方不能乱来，事情太复杂，一动就乱。

    “你比我清楚多了，我再说下去还有意义吗？”

    他长叹一声，心里跟明镜一样。

    没人想再说了。

    “你比我还清楚？那我也不说了——这结果本身就有问题，你得真懂。”

    他不想再浪费口舌了。

    “你不懂的事，我都能搞定。”

    这几个人心里明明白白：只有把事说透了，日子才好过。

    “你现在没话可说了吧？”

    他的态度才是关键。

    想没想清楚，根本没那么重要。

    谁也不想扯那些没用的废话，他们到底多惨，你们真不懂？

    再往下说，事儿就彻底没救了。

    可两个人都闭了嘴——开头和现在，早就不是一回事了。

    “不跟你多说了，是因为咱俩要的压根不是同一种东西。”

    他知道结果了，就不再问了。

    明知道这话没用，还费劲说啥？

    “你比我懂太多了。”

    就算他懂了一堆，也救不了眼前这烂摊子，问题太深了。

    “原来你全明白？那你有没有想过，接下来怎么把这事给彻底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