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你们有招没？”

    阮晨光收好检测仪，朝雪峰女神招手：“来看一眼。”

    转头就拉上张大发，往东边林子深处走。

    “你往哪儿去？”

    这儿阴得很，树影子黑黢黢的，雪峰女神倒不怕，就是得知道个去向——总不能一声不响，人就没了影吧？

    “我去哪儿，跟你关系不大。

    你只管放心，这事儿，咱俩能兜住。”

    这话没毛病。

    地是出了毛病，但人还没垮。

    接下来是甩膀子干活的时候，不是谁该站那儿指挥，谁该端茶倒水。

    “我真没跟你闹着玩，你得搞清楚眼下这摊子事有多棘手——你要还这么倔着不接话茬，那我真只能撒手不管了。”

    雪峰女神从来不是个爱絮叨的人。

    可阮晨光非得把话摊开来讲。

    反正现在讲再多也没用——人跟人的想法压根儿不在一条道上，他再扯下去，也凑不出个准信儿来。

    可事情刚开头那会儿，和现在能一样吗？这话该怎么掰开揉碎说清楚？

    “你要真拿定主意了，就直说；别让我在这儿瞎猜，还干巴巴数一堆道理。”

    他忽然笑出了声。

    雪峰女神一愣：这人咋说笑就笑？是嫌自己太较真，还是纯粹在耍猴？

    “你笑啥？我刚才那些话，有哪句不对劲？你倒好，一声不吭先乐上了。”

    阮晨光摆摆手：“别急，听我说完——我手头还压着活儿呢，要不是赶时间，至于把你一个人撂这儿？”

    他本不想啰嗦的。

    可心里憋得太紧，话到嘴边又卡住了——到底怎么讲，对方才能真听进去？

    雪峰女神抬手示意他们先停下：“行了，别争了。

    我也解释不了那么多，但你们得留这儿陪我。”

    “你看这地，光秃秃的，连草根都扒不出来——咱们这会儿拍拍屁股走人，算怎么回事？你们真想清楚了再点头。”

    谁还愿意思考啊？要是有招儿，早亮出来了；现在全卡在死胡同里，干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