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设计了自己的死亡。”她轻声道，“就像设计一场戏剧。”

    司徒锦将胃内容物离心分离后，脸色突变：“检出硫氰酸盐——这玩意儿会和胃酸反应生成硫酸！”

    “所以灼伤是硫酸腐蚀。”温临莫名其妙。“但红酒里哪来的硫氰酸盐？”

    江昭彦突然举起从配药间偷来的日志：“莱恩长期服用硝普钠——治疗高血压的药物，代谢后会生成硫氰酸盐。”

    （红酒中的□□ + 莱恩体内的硫氰酸盐 →胃酸催化生成硫酸 ）

    但。

    真相，真的如此吗。

    推理到这一步时，繁瑾茨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他下意识抓住解剖台边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聿砚一把揽住他的腰：“够了，你需要休息。”

    “还差最后一步……”繁瑾茨挣扎着去够显微镜，却被聿砚直接打横抱起。

    “别说话。”聿砚咬着他的耳垂低吼，“你再动一下，我就亲你。”

    黎未眠默默递来镇静剂：“让他睡吧，剩下的交给我。”

    当夜，聿砚将繁瑾茨禁锢在怀里，用体温一点点熨平他紧绷的脊背。

    而黎未眠坐在解剖台前，指尖抚过莱恩胃部的灼痕，突然在糜烂最严重的区域摸到一块微小凸起——

    她用镊子夹出一枚金属片，上面刻着：

    「礼物在M-0的心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