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在心里暗暗啧一声，都是初一生的，怎么还要江许抱着，又不是小孩子了。

    在今天下午，江许已经把欺凌江聆许的那些混混都给抓起来了，用绳子五花大绑地捆在巷子里。

    他们鼻青脸肿、痛哭流涕地跪在地上磕头认错，江聆许抱着妈妈的脖子，扭开头不想看他们。

    江许却把他放了下来，虎口掐着他的下颌，强迫他把视线转回去。

    “看清楚。”她声音平静，俯下身来，贴近他的脸侧，“我打得过他们，你打不过，就要来叫我，我帮你报仇。”

    “……”江聆许不安地颤了颤眼睫，道：“我只是，不想给妈妈添麻烦。”

    “不是麻烦，”江许道，“你是我的人，替你报仇是我应该做的好人好事。江聆许，下次不要再傻傻站着挨打了，我会很担心的。”

    担心。

    妈妈在担心他呀。

    “妈妈……会讨厌我吗？”

    江许一顿，不明白怎么话题又突然跳到讨厌上面来了，但她还是蹲下去，从身后把江聆许抱住。

    “不会的，你很乖。你不会是我的麻烦，你是我的……”

    江聆许偏头，带着些许湿润的眼眸对上了她的眼睛。

    江许眨了眨眼睛，继续道：“家人。”

    是和陆怀愚、连秋越、毕心他们一样的家人。

    “家人……”

    江聆许呢喃着重复一遍，转过身抱住江许，小声：“妈妈。”

    “嗯？”江许从口袋里拿出一套指虎，正准备往他手上套。

    “我的眼睛，有点酸酸的，”江聆许轻轻蹭着她的脖颈，“鼻子也酸酸的。”

    江许动了动脑袋，一手捧着他的脸，稍稍凑近闻了闻他的眼尾，“不酸。”

    “噢……”江聆许茫然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那，可能是我感觉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