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会怎么样？”江许戳了戳身边的贺峪星。

    “不知道，我没看那个什么雨的直播，我只看过你的。”

    “嗯？”江许顺着他的话往下猜测：“你第一次注册了账号，就进了我的直播间，然后就没有再去看其他人了？”

    “对，”贺峪星的手指勾住了她肩头的一缕发丝，“只有你。”

    江许已经在搜索框里搜索了弹幕提到的男明星的名字。

    他的ID就是他的名字，头像应该是本人，看着年纪不大，拘谨地站在镜头前，露出腼腆的笑意。

    头像下方挂着一个直播中的牌子，江许一点进去就看到了一张离镜头很近的精致脸庞。

    男少年穿着一身蓝白配色的运动校服，清爽的短发，细眉圆眼，翘鼻淡唇，眼尾微微下垂，带出几分可怜无害的气质。

    他的直播间里人数是江许的几倍，但是打赏的金额只比江许略高一点。

    “毁灭全世界不下蛋的公鸡，”江许念出那人的ID，道，“谢谢你加油，但是我不是无敌的，我也会输的。”

    “没有人是无敌的，”江许摸了摸摄像头，“你不要哭。”

    “输了又不会怎么样，他又不能从手机里出来打我，”江许屈肘，拍了拍自己的肱二头肌，“能出来他也打不过我。”

    “如果你们的钱不够了，也可以不用给我打赏的，我最近不缺钱。”江许点开她的主页看了一眼，看着确实是一位年纪个位数的孩子，她想了想，把手伸进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一本巴掌大的小本子。

    她翻了几页，念出上面的句子：“一时的输赢无法定义我的以后，我的未来不会因为失败而毁灭。等到遇到了真的会因为失败而毁灭的时候，那时才是我应该拼命和不甘的时候。”

    江许赞同地点了点头，给他们竖了个大拇指，“等到会死的时候再去纠结，能比随随便便的纠结，多出好多开心的时间。要是还是输了，那就已经死了，就没有命去伤心了。”

    要是一个人类永远不会伤心，那不就是情感障碍了吗？

    某处庄园中，穿着休闲的男人坐在白色的圆形摇椅上，歪着头望着面前屏幕里面无表情的女孩。

    女孩一只手撑着下巴，沉静的眼眸隔着屏幕与他对视，她似是思索了几秒，随即点了点头。

    “嗯，你说的对。你聪明，表扬你。”

    对于他提出的和她的理论有些许区别的话，江许接受良好地表达了赞同。

    没有不成熟的一味否认，也没有露出什么犹豫和苦恼的神情，只是一如既往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不像是在乎他的话，也不像是不在乎，因为她又拿出了一支笔，一笔一划地把他刚刚发送的弹幕抄写了上去，末尾还画了一条长长的破折号，写上了“是粉丝玉玺说的，他给我了很多钱，我觉得他有时候说话和你有点像，但是他应该比你可爱。嗯，你的年纪肯定比他大！”。

    她的字迹很板正，像她的人一样一板一眼的，简明宣看着看着就不由得笑了起来。

    真可爱。

    只是破折号后面那一句解释一样的话，是写给谁看的呢？

    贺峪星正帮江许拿着手机直播，他抬头看一眼弹幕，念出了那句问题。

    “给陆怀愚看的。”

    ！我还记得！是老大的第二个未婚夫！

    ！陆怀愚其实是老大oc来的！老大对自己的oc精养一点怎么了！]

    江许有些摸不着头脑地看着弹幕上的评论，欲言又止，最后又默默低头把他们的评论抄上去。

    “oc，是什么？”她有些苦恼地小声道：“陆怀愚不是虚构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