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又怎么样？”我说：“梁振标是性情中人，该展示血性的时候，梁振标也是个狠人。”周笑丽说：“也是，当年梁振标跟焦俊杰打架，明知打不过对方还要打，不会做孬种。怪不得乖乖只跟焦俊杰特别好。”我说：“你在香港有没有见过焦俊杰？”周笑丽说：“没有，我知道乖乖跟他特别好，如果能撞见，一定能认出他。”我说：“如果当年，跟焦俊杰一起偷渡去香港，不知道现在我会怎样？”周笑丽说：“焦俊杰偷渡去香港的时候，我应该还在村里。凭乖乖和焦俊杰的性格，在香港肯定混得不好。”我说：“为什么？”周笑丽说：“乖乖不懂得，人与人之间的相互利用，稍不如意就会大发雷挺，在香港地行不通。”我说：“你的意思，是焦俊杰已经不存在？”周笑丽说：“可以这样说。像王志峰这样的圆滑人，在社会上才能混得好，那种社会也一样。”我说：“想不到昔日的人头猪脑，今天会说出这样的话。”儿子夫妻笑，周笑丽跟着笑。

    到了厂里，儿媳拿早餐去办公室，三个人去新厂，江斌、小朱和小李已经在招呼客户，我说：“二嫂有没有带舅父的早餐？”儿子说：“带了，酒也带上。”三个人加入招呼客户，忙碌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清闲了，周笑丽说：“舅父和文员去办公室食早餐，我陪心肝看着。”小朱和小吴笑，四个人去办公室，到了办公室，儿媳说：“舅父，你三个人的早餐，放在会客室的茶几上。”三个人去会客室食早餐，我刚坐下电话响，儿媳接完电话说：“爸，发黑的货，对方说可以拿了。”我说：“什么时候拿去？”儿媳说：昨天老公一个人送去，是送去正规厂做的。”小朱过来说：“罗厂长，我食完早餐陪罗厂长去。”江斌说：“你要去不要饮酒。”小朱小吴笑出声。

    我的手机响，拿手机看是江雪英的电话，我说：“宝贝，什么事？”江雪英说：“乖乖，月饼现在拿去厂，还是中午你再拿去”？我说：“中午我拿来厂。”江雪英说：“没其他事挂线。”儿媳说：“爸，什么时候跟小朱小吴说，我们要去我娘家？”我说：“你现在跟她们说，拿提货单出来？”儿媳拿提货单给我说：“爸不带丽妈去？”我说：“叫她去厂门口。”儿媳打电话，我去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