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两个女生拦住了，他跟女生说了什么，两个女生高兴地走了。

    死骗子。

    周固正要叫助理把王章举报掉，手机铃声震动。是周健翡的电话，他问周固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公司经营得怎么样，周固说一切还算顺利，新项目已经在着手了。

    “是你两个月前提得那个吗？说要引进传统。”

    “嗯……艺术家和古法的传人已经在找了。”

    “两个月前你发过来的项目报告我看了看，考虑了下还是有实现的可能性的，过几天会把你申请的资金划给你。”

    “……爸……”

    “有时间回家看看吧。”

    说完周健翡就挂断了电话，周固看看手机，又看了看即将走远的王章，起身快步出去。

    “你要去哪儿啊？”酒友问周固。

    等周固等了三个小时，四张饼消化完王章又饿了，路边有家炒菜馆，王章到饭馆里点了一盘虾一碗盖浇面，又要了十根肉串。

    有食客好奇地看着她，还有性格开朗地搭话说算命先生伙食不错，让她帮自己算算。

    王章说她已经下班了，夜里阴气重算不灵，得等下次。

    几人恍然大悟地点头。

    胡说八道是会上瘾的。

    “怎么会不见了？”周固，“你开慢一点，看仔细些。”

    已经转了两圈了。“会不会已经收摊了？”司机。

    都快十二点了。周固看了眼时间，低骂一句。

    “要回公寓吗？”司机。

    “回周家。”周固。

    周固的车子刚刚开走，王章从炒菜馆出来，出来又退回去。“怎么了，有什么东西忘了带吗？”

    “……再打包一份香辣虾。”

    周固的财务和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