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如同亿万条巨龙在翻腾，将整片沉沦之渊化为一座不可名状的领域。

    沉沦之渊的所有规则，都在他的意志下被重新书写。

    楚云寒就站在那方混沌道海之上，负手而立，周身环绕着万亿道流光。

    如同一尊从鸿蒙初开之前就已屹立于此的太古神只，面无表情的俯视着陷入绝望的玄天尊。

    沉沦之渊深处的黑色旋涡在他出现的刹那剧烈波动了一下，如同被无形的巨力按住，暂时停止了凝聚。

    所有猎杀者和审判者全都呆愣在原地，所有强者都感觉到双腿发软，几乎窒息。

    没人敢直视那道冷漠的眸光，那眸光太过浩瀚、太过古老、太过炽热，如同直视亿万大日同时升起，如同仰望无边星海沉入深渊。

    无论是十二阶巅峰的伊戈罗纳克、苍梧、煌夙、奥格尼等猎杀者，还是维塔利斯、艾尔莎、德里奇等一众十二阶巅峰审判者。

    所有人都感受到从灵魂深处涌来的那种极致压迫感，只能将目光垂落，只能将身体蜷缩在虚空中。

    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尘埃，感受到的只有灵魂最深处涌出的恐惧与颤栗。

    那恐惧不是因为死亡，而是面对一尊超越他们生命维度存在的无上敬畏！

    而楚云寒却只是死死盯着玄天尊，脸色阴沉，目光暴戾，一字一句地厉声问道：

    “你刚刚是在说...你从来就没有打破过那既定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