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月10日，英格兰北部，利兹市。

    正午的寒潮挟着细雨扫过埃兰路球场，风从看台缝隙中穿过，吹得旗帜猎猎作响。尽管天气恶劣，但整座球场却早早座无虚席——这是新年的第一场主场比赛。球迷们披着厚重的围巾、戴着白玫瑰臂章，在看台上齐声呐喊，他们知道，现在这支利兹联已经不是几个月前那个负债累累、风雨飘摇的球队了。

    秦川不在现场。

    这让球迷们略感失落，但他们也知道，这位年轻的老板此刻远在东方，出于“私人事务”前往中国。而在他留下的这支队伍里，变化已悄然发生。

    ? 后卫线从右至左依次为：17号 孙续洋

    ? 前

    罗纳尔迪尼奥本场轮休，维纳布尔斯赛前明确表示，球队要学会在“小罗”不在的情况下依然赢球。

    客队热刺则摆出标准4-4-2阵型，排出了一套经验与年轻混合的阵容，锋线上由迪福与卡努特搭档，达尔马、雷德克纳普与戴维斯坐镇中场。

    比赛开局阶段，两队互有攻守，热刺中场调度流畅，曾一度压制利兹的控球节奏。而利兹联则在第23分钟由德罗巴在右路强行突破后送出传中，史密斯在禁区内抢点推射入网，帮助球队1:0领先！

    现场欢声雷动，但热刺的还击很快到来。下半场第61分钟，

    场边的维纳布尔斯摇了摇头，而更衣室早有传闻：俱

    比赛进入最后十分钟，利兹联调兵遣将，米尔纳、马卢达先后替补登场，但始终难以攻破热刺防线。

    直到补时第3分钟——球场上最不被对手盯防的孙续洋，站了出来。

    这是一个被史密斯断下的中圈球，阿隆索将球拨给右边路的孙续洋。中国边后卫没多想，直接抬脚轰出一记三十米开外的贴地斩！

    球在雨水润滑的草皮上飞速滑行，贴着地面刺入球门左下角！门将凯勒视线被挡，未能及时做出反应！

    球进！

    2:1！

    整个埃兰路球场的南看台彻底沸腾，球迷们跳了起来，喊着孙的名字，白色围巾在风雨中翻飞。维纳布尔斯也握紧拳头，低吼一声。

    终场哨响！

    利兹联在新年主场首战中，2:1主场力克托特纳姆热刺，联赛战绩更新为17胜3平1负，继续紧追榜首的阿森纳。

    孙续洋被bbc与《卫报》评为本场最佳球员，而德罗巴的助攻与史密斯的前插同样让人印象深刻。

    赛后发布会上，有记者追问：“秦老板缺席是否影响更衣室？”

    维纳布尔斯淡淡一笑：“不，他的影响从不在于站在哪里，而在于他留下的这支队伍本身。”

    2004年1月10日的夜晚，中国成都。

    成都的夜晚带着淡淡的雾气，霓虹灯洒在潮湿的街面上，把川西平原的城市染上一层温柔又喧闹的色彩。

    秦川站在春熙路边的茶铺下，肩头还残着几滴细雨。他戴着一顶深色棒球帽，裹着一件防水冲锋衣，肩上背着黑色挎包，整个人混在游客里毫不起眼。

    “英国这会儿还在下雨，冷得像冰窖。”他低声自言自语，掏出诺基亚手机，刷着bbc体育的最新比分。

    看到这个比分，秦川嘴角一挑。他没在现场，原以为队伍会打得辛苦些，没想到最后居然是孙续洋绝杀。想想这个从曼城挖来的中国边卫现在站稳利兹首发，他心里多了一分肯定，系统真牛掰。

    “维纳布尔斯没让我失望。”他合上手机，仰头看了眼成都夜空。

    这次来中国，本不是公务，也不为什么转会谈判，而只是……散心。

    从6月入主利兹联，到现在不过半年。他清了8000万债务，重建阵容，引进罗纳尔迪尼奥、德罗巴、阿隆索等一批未来巨星——整整半年，他像机器一样在运转。现在联赛战绩紧咬阿森纳，冬窗补强已完成，他才终于腾出时间，乘坐英航航班独自一人飞回中国。

    他不是土生土长的英国人。身体原主是英国人，而他，是穿越来的秦川，是二十一世纪的中国人。他想念中国的味道、语言、烟火气。

    成都，是他喜欢的一座城市。

    茶馆、小吃、麻将声这些味道藏在记忆里，也是他想重新找回自我的地方。

    “今天晚上先吃顿兔头。”他笑着对自己说，迈步走进巷子里的苍蝇馆子。

    几天后。

    秦川一早就从酒店起床，沿着玉林小巷漫步。成都的冬天不冷不热，有点潮，正适合走路。

    走着走着，他被一阵孩子们的喧闹吸引住了脚步。

    “嘿，传我！”

    “王褚，小心后面！”

    他停住脚，看向街边那片被铁丝网围起来的水泥球场——是个五人制场地，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