璀璨的霓虹。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弧度。

    “维多利亚，你看西甲联赛。皇马和巴萨唱了几十年的‘二人转’，西甲的商业价值崩盘了吗？没有，反而卖出了天价。”

    秦川转过身，眼底燃烧着重塑规则的狂热：“国内那些传统的俱乐部老板，背后站着巨头企业。当他们发现自己花重金打造的球队，在蓉城面前半场都过不去，在深城面前像猴子一样被戏耍，主场被踢成惨案的时候，你猜他们会怎么做？”

    “为了面子，为了不在球迷面前被单方面屠杀，他们只能被迫卷入一场残酷的军备竞赛！他们必须花更多的钱去请欧洲名帅，去买更顶级的锋线外援来冲击蓉城的防线，买更强硬的后腰来绞杀深城的中场！整个中超的外援水平和对抗强度，都会被这两条巨鲨硬生生地拖拽着，拔高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准欧洲级别！”

    维多利亚倒吸了一口凉气。逼迫对手花钱买高级外援来给自己当免费陪练，这简直是踩在所有国内资本的头顶上吸血。

    但秦川接下来的话，却彻底掀翻了维多利亚对整个足球产业的认知。

    “更重要的一点是，你以为深城和蓉城，永远只会是这几张面孔吗？”

    秦川的声音在空旷的套房内回荡，透着一股宏大的上帝视角：“我们的两个青训营是一条没有尽头的兵工厂。第一批、第二批、第三批……源源不断的年轻人会被输送回国。蓉城和深城的大名单加起来最多只有五十个。”

    “等到青训营里更年轻、更有天赋的孩子顶上来的时候，那些躺在‘舒适区’里的球星，或者竞争失败的球员怎么办？”

    秦川的目光中闪烁着冷酷的精光，一字一顿地吐出三个字：“卖给他们。”

    维多利亚如遭雷击，双眼瞬间瞪大。

    “那些被我们踢急了眼、渴望复仇的国内老板，会挥舞着支票簿，以天价买走我们淘汰下来的球员。”秦川双手背在身后，仿佛在俯瞰一片正在发生剧变的沃土，“三年、五年、十年之后，整个中国联赛的十六支球队里，将充斥着我们青训营出品的球员！”

    “我要的从来不是一家独大的二人转，我要的是通过转会溢出，把这批带着欧洲战术素养的球员，像蒲公英一样洒满整个中超！”

    “当整个联赛的土壤被彻底改造，当每一场中超联赛都拥有欧联杯甚至欧冠小组赛的对抗强度时，这片残酷的丛林里，就会自然而然地孕育出比我们青训营出品还要强大、还要恐怖的真正怪物！”

    “这，才是我要打造的终极生态。”

    维多利亚彻底麻木了。

    “国内的这口熔炉，现在已经被点燃了。”

    秦川收敛了狂热，声音恢复了属于利兹联暴君的冷冽与肃杀。

    “剩下的，就交给时间去发酵吧。现在，去通知海因克斯。”

    “明天世俱杯决赛对阵博卡青年，我不希望看到任何所谓的‘南美古典探戈’。咱们利兹联的实力，也是时候给全世界展示一下，免得十年以后有人怀疑我们球队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