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随便用手擦擦就能抹掉的。那个黑色东西看上去有规范的样式,像是某种图腾,这个图腾往李时雨的衣服之下延伸。
那是什么?
季阿娜好奇,但没有立刻问出来。
比起这个,她更关心李时雨的近况。
“好久不见,李时雨。”季阿娜冲他打招呼。
李时雨忙里偷闲地抬头,朝季阿娜挥手:“好久不见,季阿娜。”然后他继续铲土。
季阿娜问:“回去一趟,你家里和上次回去有什么变化吗?”
李时雨回答:“我的嫂子生下了我的小侄女,两岁多,很可爱;我的姐姐结婚了,和一个来自艾尔维兰德帝国的西方人画家,那画家就是给汪达故事画插图的那位。”
穆顾雷略微惊讶:“清秋她这几年结婚了啊。”
李时雨:“对。”
锦衣绣春刀之叱咤风云
季阿娜更好奇另一件事:“莫莫奥德怎么样?”
李时雨:“我去醋栗镇教堂进行了人口登记,用我的身份信息领养了他,现在莫莫奥德名义上是我的儿子。
季阿娜欣慰:“可爱的小朋友。莫莫奥德的名字竟然变得这么长,都快赶上瑞文西斯了。”
李时雨:“是啊。不过他能记住。”
穆顾雷:“哦?时雨,莫莫奥德这个就是你寄给我的信中说的那个类兽人小孩,现在你把他放在醋栗镇了?”
李时雨:“对。现在由爸爸妈妈照看。莫莫奥德很聪明,全家人都喜欢这个小家伙,等明年年龄到了就能去教堂学校上学了。他在我家,刚好我的小侄女有了个同龄人玩伴,名义上还是她的哥哥。现在无论莫莫奥德走到哪儿,我小侄女就跟着他去哪儿,完全是个小跟屁虫。”
穆顾雷感慨:“可爱的小家伙。”
汪达一直默默地听着,没有插入任何一句话。
李时雨像是想起什么,停下了手中挥舞铲子的动作。
他仰头,用手指着汪达:“汪达,我回家后去了你家一趟。听我家里人说,你的爸爸妈妈已经好几年没回醋栗镇了,但这几年还是年年往家里寄信,那些信我全部给你拿过来了,你寄给他们的信还在你家里。你家钥匙现在在我的侧包里。”
汪达愣了好半晌才问:“现在把信拿出来看吗?”
李时雨无所谓道:“你想什么时候看就什么时候看。啊!对了,汪达,我还从家里带了个好东西给你,你还是先不要把我的包打开了,一会儿我拿给你。”
好东西?
提到这个词,汪达的脑子里一下想到的是那个丑丑的青蛙本子,他的第一想法是李时雨一定从奎雷萨给他带了什么品味特殊的东西。
但这毕竟是李时雨送的,无论他送什么,汪达都会无比期待并喜欢。
穆顾雷指着自己:“时雨,你妈妈、姥姥姥爷有没有让你帮忙带什么东西给我?”
李时雨挑眉,想了想,点头:“有。”
穆顾雷高兴:“我就知道他们没忘记我!”
李时雨拆台:“如果我不说我现在的任务会见到你,他们根本想不起来要给你拿东西。”
穆顾雷的高兴瞬间烟消云散,愣在原地。
季阿娜在一旁看着,心想现在李时雨回来了,他们队伍就差麋鹿就能凑齐全部人了。
她抬头,碧绿的眼睛看向全是盐碱地的远方。
虽然他们这个队伍的五人身处同一片大地之上,但没人知晓现在麋鹿的情况,除非他主动出面来到他们面前,否则他们是绝对找不到麋鹿的。
希望麋鹿不会有事,季阿娜想。
最后,一共铲了四桶不同泥层厚度的土,一人提着一桶往回走。
期间穆顾雷不停拉着李时雨说自己这段时间遇到的各种各样的问题,李时雨耐心地听着,听完后说了句“之后我去看看”,穆顾雷便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不停夸赞着李时雨到来的及时。
等他们回到地堡,穆顾雷他们带着李时雨在地堡内七绕八绕的。
四桶土壤放在地下二层的育苗间,李时雨还要去放他带来的行李,穆顾雷他们便继续带着他去往地下三层。
李时雨对这个地堡的复杂结构感到头疼,直言记住这里的结构比分清东西方语法更让他头疼。
还在绘制魔法阵的瑞文西斯听到李时雨的声音,直接丢下手里的工具、提着煤油灯从她和季阿娜的房间里冲了出来。
瞧见就是李时雨后她难掩喜悦地凑到李时雨身边,绕着他看来看去。
转了好几圈,瑞文西斯停到李时雨面前,满意地看着他的脸笑道:“很好!回家一趟,没有缺胳膊少腿。就是脸上这条疤还是有些突兀,等乐伊思歌德来我们这里我就拜托她用‘生长魔法’给你修复一下。”
李时雨笑着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