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崽，你还好？”

    驯风推着大水泡回到屋子里，宴序跟在后面。

    李琰是被树枝卡住的，要不然不知道会飞到多远。李琰揉揉额头，“没事，朕要出来。”

    驯风轻轻一戳泡泡，李琰从天而落，直接落进他的怀里。

    刚接住李青烟的宴序一愣，被李青烟捂住眼睛，主打一个看不见心不慌。

    驯风和李琰都是一愣。

    驯风微微皱眉，他小鱼崽的身上怎么这么凉？陨鲛体温都偏低，但也不会低成这样。

    来福看着李琰脸色由红转白又转黑，连连退后，这模样是要打人的。

    李青烟汗毛都立了起来，‘不会真动手吧……亲爹，那是我亲爷爷。’

    李琰深吸一口气，“朕不是小孩子。”

    驯风将人放到摇摇床里，“还是小，才不到三十岁。陨鲛百岁才算成年。”

    李琰坐在床里，看着靠在床边的驯风感觉哪哪都很奇怪。

    李青烟这才松开捂着宴序眼睛的手，见宴序看驯风眼睛都要冒火，她连忙在宴序耳边说道：“那是我亲爷爷，劝你客气点。”

    宴序眼底的火星彻底熄灭，一脸茫然看向李青烟，‘嗯？’

    李青烟在他耳边小说说道：“李琰，太上皇生的，另一个爹是驯风。”

    宴序对李琰是太上皇生的这件事接受良好，毕竟李青烟还是李琰生的。但是驯风是李琰的爹，宴序一脸懵。

    眼底的敌意彻底消失。

    “伯父。”宴序将李青烟放到床上，“夜深了，陛下和小殿下也该休息。”

    这个称呼转变得李青烟险些笑出来，李琰闭了闭眼睛，没等驯风说话紧忙说道：“时间不早，朕和小崽子该睡了。”

    意思是你们两个赶紧出去。

    宴序眼睛眨了眨，“陛下宫门已经关了。臣……”

    李青烟让出位置，“睡我旁边。”

    宴序看了一眼驯风，最后还是到了李青烟身边。

    驯风脸上笑容温和，可看向宴序的眼神里带了几分杀气，他躺到李琰身边。

    这床还好够大，李琰和李青烟对视一眼，父女二人同时叹气。

    夜深人静时，驯风坐起身给李琰盖了盖被子，看见钻进李琰怀里的李青烟掐了掐她的脸蛋，“小东西，圆乎乎，长大后一定很好看。”

    陨鲛可都是天生的美人。

    看见放到李琰腰间的那双手，驯风嫌弃拎起来扔到一旁。

    要不是看在这是故人之子的份儿上，他一定会将人扔进海底喂鲨鱼。

    李青烟迷茫地睁开眼，“驯风？”

    驯风‘嘘’了一声，打了一个响指，一个小小的水母落在她脸上，李青烟打了一个哈欠，转身又睡着了。不过转了一个圈，小脚踹在宴序的脸上。

    “小小崽真乖。”

    驯风说着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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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眠殿内。

    驯风忽然出现手里拎着酒。

    他轻轻掀开床幔，“知道你睡不着，可要喝酒？”

    他手一挥，屋内出现许多夜明珠照亮了屋子。

    太上皇咳嗽几声，坐起身来的。

    “朕如今可快六十，比不了陨鲛身体年轻。”

    驯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你可愿变得年轻？我……”

    太上皇摇摇头，“人要经历生老病死，违背天道逆天而为，纵使你是天生灵族，天生的神，也会万劫不复。”

    驯风低着头，他们曾说过要一起度过一生，现在终究都变了。

    太上皇喝了几口酒有些昏沉，“朕瞧着那小东西倒是很喜欢你，那小东西，和李琰少年时一样嘴毒。”

    “朕和你没有一个这样脾气的，他一直跟随秦河长大。秦河是他的师父。”

    驯风给他盖了被子，“小鱼崽脾气挺好，小小崽也很可爱。就像我们曾想的那样。睡吧，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很快传来了太上皇平稳的呼吸声，驯风坐在床边很久很久，“你还是做出选择，既然选择斗下去，那就坚持下去吧。”

    驯风叹了一声，“终究是回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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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青烟也没想到正同微这么猛，当场直接对着韩家门下学子破口大骂。

    “文人正身，尔等做了什么？虚有其表，收人当做门客，却垄断其他先生教导之路。”

    “非官员出身的先生就不是先生？穷苦学子就不配学习？”

    “你们想要的是所谓教出更多学子，还是想要断了穷苦学生之路？”

    李青烟一大清早就没有这么精神过。韩家那是韩妃的娘家，二皇子外祖家。

    韩家学子门生数不胜数，要不是有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