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高兴。”

    “呃……我也是……”

    他低头吻住她，把他的妻子揉进怀里。

    红烛燃尽，烛泪在灯台上堆成一团凝固的暖色。

    月光从窗外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小片银白。夜风吹动床幔的边角，轻轻晃荡。

    几番回合，宋泊简停下来叫了水。

    精疲力尽的沈念知昏昏欲睡靠在宋泊简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感觉心安得厉害。

    “我们明天做什么？”

    “明天……”宋泊简的声音带着餍足之后的懒散。

    “按照常理是回门宴，虽然你没有娘家了，但侯府就是你的娘家，我娘说让咱们明天早上不必去请安，中午的时候去正厅吃顿家宴就行。”

    沈念知“嗯”了一声，睁眼抬头看他。

    “那你爹娘他们会给红包吗？”

    宋泊简笑出声来，胸腔震动了一下，

    “小财迷……会，我娘说早就准备好了。”

    宋泊简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沈念知闭上眼睛，往他怀里靠了靠，感觉到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睡吧。”

    “好，等水送过来了，你一会记得给我擦洗一下。”

    “嗯，知道了。”

    宋泊简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哄睡怀里的娇人儿。

    夜色渐深，窗外传来极轻的打更声，隐隐约约地隔着墙传来。

    屋内的红烛已经燃尽了，屋里只剩下月光透过窗纸照进来的一点光亮。

    沈念知被他搂在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很快就沉沉睡去。嘴角带着一抹浅浅的弧度，像是做梦梦见了什么好事。

    宋泊简侧躺着，看了她许久。

    月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呼吸均匀绵长。

    他伸手把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指尖碰到她耳廓的时候，惹得怀中人轻颤了一下。

    “唔……不要了，宋泊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