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掉？”

    秦川扫了长袍老者一眼。

    “我刚吃进去的东西，凭什么吐出来。”

    说话间，【万物创生】已经复盖神格。

    生灭双极权柄被逐层拆开，属于枯寂的寂灭法则全部显现，灰绿色规则纹路刚暴露，骨门内便传出震响。

    秦川抬手压下。

    “逆转，抹除。”

    神王级抹除规则直接落在寂灭权柄上，灰绿色纹路迅速消失，连带着枯寂留在里面的本源痕迹也被擦掉大半。

    长袍老者急忙靠近。

    “有效，继续！”

    秦川没搭理他。

    下一秒，被抹除的寂灭法则重新出现。

    这次没有从神格内部生成，而是直接出现在【万物创生】的权柄结构中。

    【检测到起源祭坛主权缺失。】

    【正在补全祭主权柄。】

    刚刚擦掉多少，起源祭坛便补回多少。

    秦川又试了一次。

    结果依旧。

    甚至随着他不断拆解，骨门传来的力量趁机渗入更深，继承速度再次加快。

    秦川立刻停手。

    “它在借我自己的权柄，给传承开路。”

    长袍老者连连催促。

    “不能停！继续剥离，连万物创生一起舍弃！”

    “只要失去承载权柄，它就无法确认你的祭主身份！”

    秦川转过身。

    “你还挺舍得。那可是神王道果演化出的权柄，你张口就让我扔了？”

    “权柄没了还能重修，命只有一次！”

    老者抬手指向骨门。

    “继承一旦完成，你欠下的祭品会立刻进入追缴状态。起源祭坛不接受拖欠，交不出神王本源，它就会先抽你的神力，再抽肉身和神格！”

    “枯寂拖欠多久了？”

    “我怎么会知道！”

    老者回得很快。

    秦川看了他两秒，没继续追问，抬起混沌圣杯。

    “混沌支配。”

    新获得的权柄灌入骨门，将主权传承规则整个包住。

    固定判定随之混乱。

    祭主、候选者、外来者，三种身份在秦川身上不断切换。

    骨门的灰绿色印记连续闪动，继承进度终于停了下来。

    老者松了口气。

    “压住了？”

    “暂时。”

    秦川五指收紧，试着将主权传承拖入完全失序。

    灰黑色混沌规则才深入骨门三尺，祭坛第九层便传来一声钟响。

    咚！

    混沌支配当场脱离秦川控制。

    侵入骨门的混沌法则被迅速梳理，转化成全新的祭坛能源，那扇紧闭的骨门吞掉所有力量，灰绿色印记扩大了一圈。

    【发现可吸收的无主法则。】

    【祭坛完成一次本源补充。】

    秦川收回混沌圣杯。

    “胃口还挺好。”

    长袍老者却慌了。

    “你别乱试了！那是起源造物，它能吞噬无主规则。混沌法则只会给它补充力量！”

    秦川抓住他话里的重点。

    “起源造物？”

    “神王级祭坛，为什么能叫起源造物？”

    老者顿时卡住。

    “我只是听枯寂提过。”

    “是吗？”

    秦川没有追着盘问，右手直接落在【昼夜】刀柄上。

    永夜形态切换，暗影刀锋划过神格外层，把祭坛与寂灭权柄之间的联系当场斩断。

    【因果割裂】生效，骨门上的主权印记暗了下去，秦川身上的灰绿色纹路随之脱落，继承进度停在百分之六十一。

    长袍老者盯着骨门，催得更急。

    “再斩！把你跟枯寂道果的全部因果都斩断！”

    “不用你教。”

    秦川连续挥出七刀。

    枯寂道果、寂灭权柄、神王本源、起源祭坛。

    所有联系全部被【昼夜】切开。

    最后一刀落下，骨门中央的主权印记彻底破碎，四周的石柱停止移动，就连祭坛底部的本源抽取也短暂停滞。

    老者迅速飘到秦川身旁。

    “成功了？”

    “没有。”

    秦川话音刚落，骨门后方响起锁链碰撞声，一枚新的印记从门内浮出。

    但它没有继续查找秦川与枯寂之间的因果，而是直接锁定了秦川刚才斩出的七刀。

    【检测到候选祭主主动干涉主权继承。】

    【行为判定：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