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强来真不行！”

    中年神魂吓得连退好几米，魂体剧烈波动，周围的神魂也全都缩到了石台边缘。

    “起源祭坛有自己的意识，也就是器灵。那是伴随混沌初开诞生的规则体。”

    “它刚才只是吃了前任祭主的残魂补充了能量，暂时进入了沉睡。您要是强行破门，器灵一旦复苏，调动整个祭坛的起源规则反扑，就连神王巅峰也扛不住啊！”

    中年神魂说完，赶紧抱住旁边一根骨刺，生怕秦川一生气把他劈了。

    秦川看了看手里残留的那丝暗影。

    “这器灵很厉害？”

    “那是起源造物孕育出的自我意识！”中年神魂大喊，“它能凭空抹除概念，甚至改写因果。枯寂当年那么不可一世，在器灵面前也得老老实实交岁贡，连个大声都不敢出。”

    “哦。”秦川点点头，“也就是个收租的。”

    他没再多问，径直走到那扇已经合拢大半的骨门前。

    秦川压根没打算走什么候选人测试的流程。

    他身上的暗影之力还没散，这种能直接屏蔽起源造物规则的高维力量，放着不用简直是浪费。

    秦川抬起右脚，踹向骨门。

    砰！

    石台猛地震颤，骨门表面亮起刺眼的灰绿色符文，紧接着门缝里传来一声刺耳的尖啸。

    一团半透明的虚影从门内飘了出来。

    虚影没有固定形态，周围环绕着密密麻麻的金色锁链，每一根锁链上都刻满了古老的规则纹路。

    这就是起源祭坛的器灵。

    “外来者。”

    器灵发出分不出男女的声音，带着高高在上的意味。

    “祭主献祭链路已断。你失去了候选资格。退下，念在你终止了枯寂的”

    “退你大爷。”

    秦川没等器灵把话说完，反手拔出【至暗时刻】。

    刀身瞬间被暗影之力填满，永夜形态开启。

    秦川一刀劈过去，器灵愣了一下，完全没料到会有外来者敢在祭坛内核直接对它动手。

    它身边的金色锁链瞬间收紧，化作一面刻满起源规则的护盾。

    “违逆起源，当受抹除！”

    器灵周身的规则光芒大盛，一股足以碾碎虚空真神的强制剥夺力量向秦川涌去。

    这种剥夺甚至不判定防御，直接作用于存在本身。

    秦川连躲都没躲，那股力量撞在【欺神者风衣】上。

    确切地说，是撞在了风衣表面那层附着的暗影上。

    没有任何声响，那股高高在上的抹除规则，接触到暗影的瞬间，就象水滴落进了沙漠，连个泡都没冒就消失了。

    器灵那虚幻的身体猛地颤斗起来。

    “这是什么概念？你身上为什么会有”

    它终于察觉到了秦川身上那股力量的层次，比它还要高，而且高得没边。

    秦川懒得跟它废话。

    “暗影呼唤摇来的大哥，刚好让你们认识认识。”

    秦川单手掐住指尖缭绕的那团最浓郁的暗影能量，照着器灵的脸，直接拍了过去。

    黑气脱手而出，瞬间暴涨，祭坛九层的空间直接变成了纯粹的黑暗。

    器灵发出惊恐的尖叫，它疯狂调动起源祭坛的所有本源。

    整个石台都在震动，外围的一百零八根石柱轰然爆碎，化作庞大的能量灌入器灵体内，试图阻挡那团暗影。

    没用。

    黑气根本不讲理，直接缠住了器灵的虚影。

    双方立刻僵持在一起。

    暗影能量在侵蚀器灵，器灵则在拼命用起源规则消耗暗影。

    秦川站在一旁看着，双手抱胸。

    黑气一点点吞没器灵的金色锁链，器灵的体型也在不断缩小，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微弱。

    “不我诞生于混沌，我是起源的一部分，我不能”

    几秒钟后。

    暗影能量与器灵的虚影完全融合在一起。

    啵的一声轻响。

    那一缕高维暗影被消耗殆尽。

    而起源祭坛的器灵，也彻底崩碎，连一点渣子都没留下。

    整个石台陷入了彻底的平静。

    那些缩在角落里的数千道神魂全都傻眼了。

    中年神魂张大嘴巴，魂体都在溃散边缘。

    起源祭坛的器灵，就这么没了？

    那个高高在上，统治了他们无数个纪元的意识体，被一团黑气硬生生给磨没了？

    秦川拍了拍手。

    他能感觉到，【暗影呼唤】带来的那股力量已经彻底消散。

    面前的骨门失去了器灵的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