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我是虚无圣庭的王。或者说，曾经是。”它抬起手，指着殿堂四周，“这里，曾经是虚无圣庭。亿万年。

    虚无圣庭的废墟中，无面之王坐在半塌的殿堂里，灰白色的长袍拖在地上，落满了亿万年的灰尘。它的眼框是空的，黑洞洞的，象两口深井。

    “虚无圣庭曾经是万界最强大的势力之一。”无面之王开口，声音沙哑，象风吹过干枯的河床，“我们有百万大军，有三千虚无圣皇，有数不清的资源。我们以为自己是万界的主宰。”

    秦元站在殿堂门口，没有进去。林青儿在他身后，警剔地看着四周。

    “然后呢？”秦元问。

    “然后我们触犯了禁忌。”无面之王低下头，“我们试图掌控‘虚无’本身。我们以为虚无是可以被驾驭的，可以被利用的。我们建造了这座圣庭，用虚无之力铸造宫殿，用虚无之晶铺成大地。我们以为自己是虚无的主人。”

    它的声音越来越低。

    “但我们错了。虚无没有主人。虚无只是虚无。当我们试图让它为我们服务时，它反噬了我们。一夜之间，百万大军化为尘埃，三千圣皇消散于无形，整座圣庭变成了废墟。只有我活了下来。”

    秦元问：“为什么你活了下来？”

    无面之王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