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列上是一道不规则的边界线。

    但这内部不是通道！

    这是莫离的第一眼看到后的判断。

    在他面前展开的不是某种连接两点的隧道，而是一片真实正在运转的物理空间！

    十方寂的探测器第一时间就放出去了，结果就是其尺度不能用恒星系的标准去衡量！

    十方寂的时空网格探测在同一个瞬间捕捉到了数十套互相矛盾的度规张量，它们彼此不兼容，却在同一片区域里并存。

    每一个度规都来自不同的物理参数集合，它们在空间里相撞互相侵蚀，在接触面上产生出持续不断的低烈度真空涨落。

    这更像是是两个宇宙扇区在边界上自然摩擦出来的伤口。

    莫离想起了赤耀数据里对裂隙成因的原始记录，裂隙工程是炎龙帝国在试验初代真空诱导技术时意外发现。

    那时候这条裂隙已经存在了，他们只是顺势利用了这个宇宙的旧伤。

    这时候，辰曦的声音也从通讯频道传过来。

    “曙光赞歌的天平系统在同时响应四十组引力异常源。”

    “这个空间太惊人了！很乱，我感觉它们在互相吞噬！”

    莫离闻言，打开了十方寂的全波段被动感知。

    裂隙内部的景象在感知场上铺开，果不其然，与辰曦说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