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萧红鸢哼了一声，继续打坐。

    她的混沌凤炎在体内流转，每一缕火焰都按照姜月白传授的“孕养之法”温养子宫。

    这是太古祖界失传的秘术，能提高混沌道体与凤凰血脉结合的成功率。

    “本宫只是……不想输给妙妙。”她嘴硬。

    “输？”白舒月失笑，“生孩子又不是打架，有什么输不输的？”

    “就是输。”萧红鸢咬牙，“妙妙都生了，本宫还没动静。

    传出去，本宫的脸往哪儿搁？”

    洛冰神从虚空中飘过，冰蓝长发在混沌本源中轻轻摇曳，淡淡道：“没人传，这里就我们几个人。”

    “那也不行。”

    萧红鸢站起身，赤金凤袍猎猎作响，大步走向因果长河源头。

    李长聚正在梳理一条纠缠了数百年的因果线，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这条线连接着一个凡界皇朝的兴衰，稍有不慎就会引发连锁反应。

    “长聚。”萧红鸢站在他身后。

    “嗯？”李长聚没回头，手指在因果线上轻轻拨动。

    “今晚，本宫要。”

    李长聚的手指顿住了。

    他缓缓转头，看着萧红鸢那张微微泛红却故作镇定的脸。

    “现在？”

    他看了一眼虚空中那些密密麻麻的光点，又看了一眼正在巡逻的林小碗、正在炼丹的慕容呆呆、正在布阵的苏妙妙、正在护法的苏清绝和雪芙兰、正在指点江山的姜月白。

    “晚上。”萧红鸢咬牙，“太阳落山后。不准加班，不准拖延，不准找借口。”

    “我什么时候找过借口？”

    “每次。”萧红鸢掰着手指，“第一次，你说因果线暴走要处理。

    第二次，你说念念发烧要照顾。

    第三次，你说呆呆炼丹炸炉了要去救。

    第四次……”

    “够了够了。”李长聚举手投降，“今晚，一定。”

    萧红鸢这才满意地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回头：“不准食言。食言的是小狗。”

    “……好。”

    当天晚上，太阳刚落山，萧红鸢就拉着李长聚回了寝殿。

    寝殿是姜月白用混沌本源凝聚的，不大，却很温馨。

    冰晶雕琢的墙壁上镶嵌着夜明珠，柔和的光芒将整间屋子照得如同月夜。

    “关门。”萧红鸢坐在床边，赤金凤袍已换成一袭轻薄的丝质寝衣。

    李长聚关上门，走到她面前。

    “紧张？”他问。

    “不紧张。”萧红鸢的声音却在发抖。

    李长聚蹲下身，握住她的手。

    她的手很热，凤炎之力在掌心流转，烫得他掌心发红。

    但他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

    “鸢儿……”

    “嗯？”

    “你不需要证明什么。

    不需要跟妙妙比，不需要跟任何人比，你是你，独一无二的萧红鸢。”他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肚子。”

    萧红鸢的眼眶红了。

    “本宫……本宫知道。”她别过头，不让他看见眼中的泪光，“本宫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害怕。”她终于承认，“害怕自己当不好母亲，害怕孩子像前世的我一样被权力蒙蔽双眼，害怕……害怕保护不了他。”

    “不用怕。”李长聚抱紧她，“有我。有大家。我们的孩子，不会缺爱。”

    萧红鸢将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

    寝殿外，慕容呆呆抱着混沌圣兽，耳朵贴在门缝上。

    “呆呆，你在做什么？”白舒月路过，皱眉。

    “嘘——”慕容呆呆竖起食指放在嘴边，“呆呆在听长聚哥哥和红鸢姐姐玩游戏。”

    白舒月脸一红，一把将她拎走。

    “咿呀！”混沌圣兽用尾巴遮住眼睛。

    寝殿内，夜明珠的光芒渐渐柔和。

    一夜无话。

    接下来的日子，萧红鸢开启了“造人”模式。

    白天修炼孕养之法，晚上拉着李长聚回寝殿。雷打不动，风雨无阻。

    白舒月看不下去了：“你就不能歇歇？”

    “不能。”萧红鸢理直气壮，“妙妙只用了三个月就有了。本宫已经努力半年了，还没动静。”

    “怀孕这种事，急不来的。”

    “本宫知道。但本宫就是急。”

    洛冰神淡淡道：“你越急，越怀不上。”

    “为什么？”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