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秦楚道，“说不定是鲲呢。”

    “鲲？！”宋之兰表情更加吃惊了，这可比是游轮来的震惊多了，“真的有这玩意儿？”

    封宁笑道，“一切皆有可能嘛。”

    宋之兰对封宁和秦楚的话很是震惊，将信将疑的。

    搞得晚上觉都睡不好，再加上时差，状态就更差了，第二天早上，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看起来就可怜，封宁直接给她递了一副墨镜过去。

    “谢谢谢谢。”宋之兰接过墨镜，赶紧戴上了。

    封宁挑了挑眉毛，“你这是干嘛了？要是不是斗殴被人给打成了熊猫眼……那就是昨晚去做贼了？”

    宋之兰摆了摆手，“别提了，太兴奋了，一晚上没闭眼呢。”

    封宁就顺手给她倒了杯咖啡，“吃早餐吧。”

    宋之兰坐下，拿起一个牛角面包一边慢慢地嚼着，目光一边若有似无地瞧着另一个方向。

    “怎么了？”封宁注意到她的目光，“目光黏在别人身上了？”

    宋之兰凑到封宁身旁，低声说道：“封队，昨晚我没做贼，但架不住别人来做贼。”

    封宁听到这话，眉梢一挑，“哦？”

    宋之兰说着，就伸手在口袋里掏了掏，拿出了几个已经破碎的小玩意儿来。

    “这啥？”秦楚凑上来看了一眼，“一堆碎纸破木头的……”

    秦楚手指拨弄了两下。

    封宁反应挺快，“式神傀儡？”

    宋之兰点点头，“都是些小玩意儿，没有什么攻击性，派这些东西过来，估计也是来打探的。我正好睡不着觉烦着呢，顺手就收拾了。”

    宋之兰说着，朝着先前她看的那个方向抬了抬下巴，“应该就是那边那人的东西吧，我看他老冲咱们这边瞅呢，估计记恨我毁坏了他的东西。”

    封宁对这种赛前小手段，早就已经见过太多了，虱子多了不痒，倒是不以为意。

    甚至根本不在意得不得罪人，还说了句，“这样啊，那你把这堆破烂给人送去，物归原主呗。”

    “哇。”宋之兰眨了眨眼，“能行吗？这样会不会太拉仇恨了？”

    封宁杯子端到唇边，眼眸弯弯地看着宋之兰，“小姑娘，你该不会以为我们这趟是来交朋友的吧？”

    本来就各为各国，更何况还是竞争性质的，交什么朋友，本来就是过来和对手针锋相对的。

    宋之兰觉得可行，嘿嘿一笑，“好，那我给人送去，说不定今晚能收获更多的破铜烂铁呢。”

    就在宋之兰准备起身去物归原主时，一直沉默哐哐干饭的时渊，忽然抬了抬手，拦了她一下。

    “嗯？”宋之兰不解。

    封宁侧目看向时渊。

    “先不急着给人送回去。”时渊看了那一堆碎纸破木头，侧目对封宁说道，“你不是反正打算练练那什么……”

    他像是一下没想起来那个词儿，还是封宁补充道：“偃术？”

    时渊点头，“对。你练快点，练出来了，直接用术控制着给人送回去，岂不是更好么。”

    宋之兰目瞪口呆看着时渊，她先前已经觉得封宁让她把这些零部件送回去给人家，已经很拉仇恨了。

    但现在听到时渊这话，才觉得封队刚才的提议可能都是小巫见大巫呢。

    不得不说，这两口子，嚯！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致力于把对手得罪死了。

    封宁听了时渊这话，挑眉想了想，“倒也不是不行，只是……”

    她略微有些迟疑，“能有那么快？”

    她封某可是这么些年，从来没有接触过偃术的啊。

    别说她封某了，就连整个封家，那么多的封某，也没有接触过偃术的吧。

    时渊道，“那有什么不行。”

    时渊说着，指了指徐今霄，“你让他教教你就行。”

    徐今霄被点名，整个人都懵了，眼睛蓦地睁大了些，表情非常僵硬。

    还是秦楚在一旁打圆场，“哎哎哎，人家可是家传的偃术，应该是不能外传的。”

    时渊想了想：“总有能外传的部分吧？”

    真要一点都不外传，哪有家族能延续至今啊，早就垮台了。

    一个家族里能有天赋的人数量是有限的，总得往外发展些许新鲜血液。

    但家族里的本事要是一毛不拔全都藏着掖着，哪里发展得起来呢？

    徐今霄老老实实点了点头，“只有一些不是秘传的部分。”

    时渊点头：“就那些就行，反正宁宁也只是学着玩儿。”

    徐今霄目光里有震惊一闪而过，在徐家，多少天赋不够的人，穷其一生也摸不到半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