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慢慢收回来，像青蛙那样。”

    “对，就是这样。”

    “脚掌要向外翻，这样蹬水才有力量。”

    冯晶晶认真地照做着。

    一开始动作很僵硬，总是不协调。

    陈旭就游到她身后，伸手轻轻托住她的腹部，帮她找平衡：“放松，腰不要绷得太紧，让水托着你。”

    他的手掌温热而有力，隔着薄薄的泳衣贴在她的小腹上，让她有些分心。

    但渐渐地，她开始感受到水的浮力，那种被托起的感觉让她不再那么紧张了。

    腿部动作熟悉之后，他开始教她手部动作。

    “双臂向前伸展，然后向外划开，再收回来。”

    “要连贯，不要停顿。”

    冯晶晶认真地看着他的手，然后笨拙地模仿着。

    一开始总是手忙脚乱，不是忘了腿部动作就是手臂动作变形。

    陈旭不厌其烦地纠正她，一遍又一遍。

    然后是最容易的自由泳。

    他双手托住她的腹部，让她原地练习手脚配合。

    先是只练手部动作，如何划动，如何换气；然后是腿部动作，如何有节奏地拍打水面。

    最后，他让她手脚并用。

    “一、二、三、换气。”

    “对，就是这样。”

    “很好，再来。”

    冯晶晶感觉自己像一台生锈的机器，每一个动作都笨拙。

    但渐渐地，她开始找到了一点节奏。

    手脚的配合不再那么僵硬了，身体也不再那么紧张了。

    “有感觉了吗？”陈旭问。

    冯晶晶喘着气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丝兴奋的红晕：“好像有一点感觉了。”

    陈旭慢慢地松开了托着她腹部的手。

    冯晶晶的身体微微沉了一下。

    但很快，她本能地划动着手臂和双腿。

    她游起来了！

    虽然动作还有些笨拙，虽然游得很慢，虽然姿势还不标准，但她确实在往前移动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喜悦从心底涌上来，她忍不住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像水面上跳跃的阳光。

    “我动了！我游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