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解决了。”

    徐小凡把结果汇报给许芳之后，回到家中。

    打开家里的节能灯后，徐小凡坐在长椅子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心里突然冒出一股莫名的空寂感。

    屋子里太静了，静得能听见电流通过灯管的微弱嗡鸣。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酒精带来的微醺感让脑海里的画面逐渐褪色、模糊，然后又被另一种更鲜明、更喧闹的记忆强行覆盖。

    那是很久以前了，也是晚上，这间老屋也是现在这副模样。

    灯泡是暖黄色的，瓦数不高，光线有些昏暗，却把整个堂屋照得暖融融的。

    空气里弥漫着炒菜的油烟香和炖肉的浓郁香气，那是妈妈的味道。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铿锵声，还有妈妈略带埋怨却含笑的催促：“老徐，别逗孩子了，快来端菜！小凡，洗手吃饭！”

    “来了来了！”父亲洪亮的声音总是能盖过一切嘈杂。

    他那时还年轻，力气大，会一把将小小的徐小凡扛上肩头，在原地转上两圈，逗得他咯咯直笑，才大步走向厨房。

    小小的屋子里，家具旧得掉了漆，桌子腿甚至有点摇晃，上面铺着一块印着牡丹花的塑料布，被妈妈擦得干干净净。

    吃饭时最是热闹。

    不大的方桌，挤着三个人。电视机开着，放着吵吵闹闹的新闻联播或是徐小凡爱看的动画片，但没人认真看。

    饭后，爸爸会泡上一杯浓茶，点一支便宜的烟，烟雾袅袅中，看徐小凡在屋里跑来跑去地玩玩具。

    妈妈收拾完碗筷，就坐在灯下织毛衣，或者检查他的作业。

    那时候，家里并不富裕，但徐小凡不管怎么样，回到家里都是温馨快乐的。

    回到现在，他睁开眼，刺眼的节能灯光让他微微眯起了眼。

    现在，他有钱了。

    曾经的快乐再也回不来了。

    想到逝去的父母，眼眶中突然变得湿润起来。

    “还是热闹一点好呀。”

    徐小凡感叹一声。

    这时，一道曼妙的身影走来，乍一看是唐火儿。

    徐小凡二话不说，冲到唐火儿面前将她扛起来。

    “啊，小凡，你这么猴急。”

    唐火儿羞道。

    “火儿姐，不猴急能有猴子嘛？”徐小凡吐出一口热浪，“我决定了，咱们要快点要猴子，要10个。”

    “小凡，你当我是母猪呢……”唐火儿娇嗔一声，不过却被徐小凡带进房间，她知道今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