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疑惑地打开袋子。

    原来袋子里装着的不是什么稀罕物，而是牛奶糖。

    徐小凡愣住了。

    尘封的记忆瞬间打开。

    那是很久以前，久到他还穿着打补丁的衣服，在村里灰头土脸跑着玩的年纪。

    曾家那时候在村里就已经是大户了，曾柔是村里最漂亮、最干净、零食最多的小姑娘。

    有一次，他因为饿，偷偷躲在曾家后院的墙角，看着曾柔和她的小伙伴们分吃一种他从没见过的、用亮晶晶糖纸包着的牛奶糖。

    那浓郁的奶香味，对一个常年吃不饱饭的孩子来说，是无与伦比的诱惑。

    他看得太入神，被曾柔发现了。

    他以为会被歧视，甚至会挨打。

    可曾柔只是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迈着小短腿跑过来，从自己鼓鼓囊囊的小口袋里，抓出一大把牛奶糖，塞进了他脏兮兮的手里。

    “给你吃！可甜了！”徐小凡永远记得当初曾柔奶声奶气的声音。

    那是徐小凡为数不多的温暖童年记忆之一。

    后来，他慢慢跟曾柔成为好朋友，两人经常偷偷到后山的大树下吃牛奶糖，甚至还私定终身。

    他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曾柔竟然还记得他的最爱。

    徐小凡捏着一颗牛奶糖，糖纸在指尖发出细碎的声响。

    许久，他才缓缓撕开一颗牛奶糖的包装纸，将那颗乳白色的糖果放进嘴里。

    熟悉的、甜得发腻的奶香味瞬间在口腔中化开，弥漫。

    还是小时候的味道。

    “牛奶糖依旧很甜。”

    他嘴角微微一笑，然后小心哼着童年的歌谣，似乎又在回忆曾经的快乐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