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呗。”

    老熊看了我一眼，笑着说：“张总，你和我客气什么。”

    我摇摇头：“不一样，要是袁磊，我就不用谢谢了。”

    老熊坐在床上，递给我一根烟，自己也点了一根：“张总，其实我很早就听说过你。”

    “嗯？什么时候？”

    “在陈总那里听过你的名字，陈总说过你。”

    “他是不是在我背后骂我了？”

    老熊笑了笑：“不会，就是说过你，还有一次在陈总的公司遇见过你。”

    我皱眉：“我怎么没有印象？”

    “你和陈总是一样的人，我适合站在你们的影子里，不需要让人记住。”

    我比了个大拇指：“行了，早点休息吧，明天咱们吃点好的，然后找个图书馆，买一些书，咱们还要回去。”

    两个人躺在床上，都睡不着了，我起身点了根烟，老熊问：“张总，你睡不着了？”

    “嗯，睡不着了。”

    “要不出去走走？”

    我看向窗外：“走吧，吃点东西。”

    两个人起身出了酒店，开车在县里溜达，想找个能吃饭的地方，街上一个人都没有，饭店就更不用说了。

    我开着车：“县城不行啊，没地方吃饭了。”

    老熊并没有接话：“张总，你是不是有什么负担？”

    我知道老熊什么意思，摇摇头：“没有，只是心里有些事儿而已。”

    “哦，这样啊。”

    老熊知道那个度，并没有多问，最后两个人浪费了半个小时也没找到饭店，看到一家还没有关门的超市，老熊买了两瓶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