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货？”旁边的男人饶有兴致地看向许诗华。

    “小黑，我是不是说过，这种买卖不要在我面前搞。”中年男人十分不悦地看向黑西装。

    “老板，您误会了，我带这个女人来，是送给阿正的。”黑西装笑嘻嘻地看向戚长风。

    戚长风动也没动，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老板的脸立刻沉了下来：“小黑，你什么意思？”

    旁边的男人哈哈大笑：“小黑，你这不是往人心上捅刀子吗？阿正哪里享受得了这个艳福？”

    黑西装收起笑容，恭敬地站在老板面前，“老板，不如让阿正本人跟你说，这女人是谁。”

    老板看着黑西装，不疾不徐道，“你是在跟我卖关子？”

    黑西装脸色一变：“老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跟您说，上次高街的事，这个女人被阿正给放了，她根本就没有被灭口，您被阿正骗了！”

    他很急，还把红毛给扯了过来，“老板，红毛跟阿正一起去的，这个女的他也见过，他可以作证，就是她！”

    红毛点头：“没错老板，我不会认错人的。”

    沙发上刚才还在笑的男人，听到这些，也笑不出来了。

    他拍了拍身边女人的屁股，让她们都出去。

    之后房间里就只剩下了老板和他手下的一帮小弟，加上被绑在麻袋里的许诗华。

    许诗华一脸呆呆地看着房间里的人，眼神从戚长风的脸上扫过。

    她的目光在戚长风的脸上落了一下，试图寻找一点暗示和信号。

    戚长风没看她，目光落在黑西装脸上，“谁准你擅作主张，从外面弄个女人，还带到老板面前，你今天晚上干什么去了？”

    黑西装眼神阴沉：“老子干什么不需要跟你汇报，你就说这个女的是不是你故意放走的活口，现在被我发现了，你还有闲心管我干什么去了，你先跟老板解释解释你要干什么！”

    黑西装说着，踢了麻袋里的许诗华一脚，指着戚长风问道：

    “你自己说！十天前的晚上，你见没见过这个男的！”

    戚长风的视线扫过黑西装踢许诗华的那只脚。

    许诗华像是完全吓傻了一样，嘴唇抖着，说不出话。

    “给老子说话！”黑西装冲着许诗华怒吼一声。

    戚长风身子动了一下，他刚要站起来。

    “闭嘴。”老板冷冷地瞥他一眼。

    “老板，就算是阿正救过你的命，也不能坏了规矩，他要是敢阳奉阴违，以后兄弟们办事还怎么……”黑西装十分不服。

    “我让你闭嘴。”老板站了起来。

    黑西装陡然感觉到了压迫，马上闭了嘴，退到一边。

    “我没杀人，因为她藏身的地方就在交警家属院附近，当天晚上因为高街斗殴，死了一个人，警察一直在到处巡逻，要是再多一个死人，我们就彻底撤不出来了，我把她打晕，把货换掉，她醒来之后没有丢东西，也没损失，连警都不会报，这样对我们才是最有利的，我行动之前就跟老板请示过了。”

    戚长风慢条斯理地说道。

    黑西装一愣，怎么也没想到，留活口这件事，竟然是老板的意思。

    “可是，红毛说……”黑西装还要问，明明红毛没听到要留活口。

    “红毛，我原话是怎么说的？”老板问红毛。

    “老板说，不管怎么样，货必须拿回来。”红毛当然记得。

    黑西装听了只觉得眼前一黑，他瞪向红毛，“你不是说老板没说留活口吗？”

    红毛一脸无辜：“是啊，可是老板也没说一定灭口啊。”

    “我日你妈，你他妈咋不早说！”黑西服差点气死。

    红毛挠头：“你问的是留不留活口，我回答你老板没说，但是你也没问我是不是要灭口啊？”

    黑西装气得差点被背过气去。

    “一群蠢货。”老板的额头青筋直跳。

    这件事本来都过去了，他们好死不死地把人又给抓回来了。

    “老板，就算这个事儿是我没搞清楚，冤枉了阿正，是不对，但是这女的看了我们吞货，这次绝对不能放她走了。”黑西装赶紧说。

    老板终于认真看向许诗华，黑西装说得没错，上一次她什么都不知道，可以打晕了放过，这一次可就不行了。

    “靓女，没想到你跟我们还挺有缘分的。”

    许诗华的嘴角向下撇，眼泪开始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大哥，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什么都没看见，也什么都没听见，今天晚上什么人都没见过，我求求你们了，别杀我，我男人跟别的女人跑了，丢下瘫痪在床的婆婆和吃奶的孩子呢……我要是死了，她们就没活路了……呜呜呜呜……”

    戚长风垂下眼睑，拿起茶几上的酒杯抿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