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深吸一口气，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声音洪亮：

    “是，陛下，奴婢定不负圣恩！”

    同时，他意识到楚帝虽然身体不好，看上去病恹恹的。

    可一旦开口，三言两语就停了曹默的职，押了柳正盛回京。

    这个人，依旧牢牢掌控着朝廷。

    给这种人戴绿帽子，压力太大了。

    楚帝揉了揉犯痛的脑袋，阴着脸转身离开了龙椅，大步走向后殿。

    “唰！”

    杨皇后也站了起来。

    她经过谢贵妃的案几时，顿了顿脚步，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妹妹好手段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谢贵妃端坐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淡淡道：

    “没有姐姐厉害，养出那么一个军中蛀虫，姐姐才是真正的好手段。”

    杨皇后神色不改，她没有再多说什么，袅袅婷婷地走了。

    曹默铁青着脸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李凡的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

    但他到底没敢在殿上发作，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其余那些关中大族的大臣们也跟着起身，一个个面色阴沉，鱼贯而出。

    偌大的太极殿，很快就空了下来。

    谢贵妃这才站起来，缓步走到李凡面前。

    “你做得很好。”

    李凡低着头：“都是娘娘教导有方。”

    谢贵妃嘴角微微勾起，没有接这个马屁。

    “接下来，本宫要你做得更好。”

    “知道该怎么做吗？”

    李凡抬起头，目光坦荡。

    “奴婢想先查曹家，曹默为官多年，不可能干干净净。”

    “只要查他的家产、查他的往来书信，一定能找到证据。”

    谢贵妃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她只是随口问了一句，没想到他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

    “去吧。”

    然后，她又看向张玄。

    “本宫这个人，恩怨分明。”

    “谁对本宫好，本宫十倍还他。”

    “谁对本宫不好，本宫百倍奉还。”

    “你放心，本宫不会让任何一个忠良寒心。”

    张玄浑身一震，眼眶泛红，重重磕了个头：

    “末将愿为娘娘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谢贵妃不再看他，转身朝殿外走去。

    冷霜秋跟了上去。

    她临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李凡，眼神复杂。

    这个年轻人，今天在朝堂上的表现，比自己预想的要好上一百倍。

    或许，他真的能成为娘娘的面首……

    谢贵妃走在廊下，阳光洒在她白得发光的脸上，像是镀了一层金粉。

    “你觉得，他像不像一把刀？”

    冷霜秋一愣，斟酌着道：“还不太锋利。”

    谢贵妃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却透着一丝志在必得。

    “不急，好刀，要慢慢磨。”

    “磨快了，才能割肉。”

    ……

    与此同时。

    李凡扭头转身看向跟在身后的张妙真。

    那一身玄色劲装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段，腰肢细得盈盈可握，胸前的弧度却饱满得惊人。

    再往下，腰间束着黑色革带，勒出一把细腰，下面便是浑圆挺翘的臀线，绷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张小姐，咱家查案需要人手，你武艺高强，可否陪咱家一起去？”

    张妙真凤目一闪，毫不犹豫地抱拳：

    “高公公对我父亲有大恩，查清此案本就是分内之事。”

    “公公但有差遣，妙真万死不辞。”

    她说话时胸脯微微挺起，那两团饱满的轮廓随着动作轻轻颤动，偏偏腰肢依旧稳如磐石，整个人像一头蓄势待发的母豹子。

    李凡不再多说，大步朝殿外走去。

    太极殿前的广场上，数百名羽林军甲士列阵而立。

    这些羽林军个个都是七品以上的武者，气势肃杀，站在那里像一堵铁墙。

    李凡深吸一口气，高举起手中令牌。

    那是一面鎏金令牌，正面刻着一个“敕”字，背面刻着“如朕亲临”四个大字，在阳光下金光闪闪。

    “奉陛下命，尔等随咱家出宫办事！”

    数百名羽林军齐，齐声高喊：

    “是！”

    李凡看着这数百名甲士，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滋味。

    三天前，他还趴在那间阴暗潮湿的大牢里，被一个狱丞打得皮开肉绽，像条狗一样趴在草床上。

    而现在，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