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霜秋站在一旁，瞳孔微微一缩。

    暴雨梨花针，这是唐门排名前三的暗器，整个大楚也没几件。

    娘娘当年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弄到手，一直收藏，连她都没舍得给。

    现在，居然给了李凡。

    若是李凡藏着这件暗器，突然出手……

    就算是自己这个四品巅峰，稍有不慎，也要栽在他手里。

    冷霜秋看着李凡那张笑眯眯的脸，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警惕。

    这个小太监，现如今是越来越危险了。

    李凡接过匣子，心中狂喜。

    软甲保命，暗器杀人。

    皇后给了一件，贵妃给了一件，两边都在给他送装备，就喜欢做这种双面间谍。

    吃着两边的赏赐，拿着两边的资源，两边都以为他是自己的人。

    反骨仔的日子，真他娘的舒坦。

    “谢娘娘恩赏！”

    “奴婢一定不负娘娘厚望，尽早拿下东厂，替娘娘分忧！”

    他重重磕了个头，声音洪亮，满脸都是忠心耿耿的表情。

    谢贵妃“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就在这时，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娘娘，热水端来了。”

    “进来。”

    两名宫女端着铜盆走了进来，盆中热水冒着腾腾的白雾。

    冷霜秋接过铜盆，放在谢贵妃脚下。

    谢贵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上面的绣鞋已经脱了，只穿着白色的罗袜，裹着纤细的足踝，隐约可见里面白腻的肌肤。

    她忽然抬起头，扫了一眼殿中的几名宫女。

    “所有人，退下。”

    “高进，留下。”

    几名宫女面面相觑，不敢多问，低头退了出去。

    冷霜秋愣了一下，看了李凡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还是转身走了出去。

    殿门关上。

    寝殿里，只剩下谢贵妃和李凡两个人。

    谢贵妃靠坐在软榻上，一只脚从裙摆下伸出来。

    白色的罗袜裹着纤足，足弓弧度优美，脚踝纤细得一手可握。

    她看着李凡，嘴角微微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高进，替本宫洗脚。”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

    李凡心头一跳。

    他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在软榻前蹲下来。

    伸手，握住谢贵妃的脚踝。

    隔着一层薄薄的罗袜，他能感觉到那皮肤的温度。

    微凉，细腻，像上好的丝绸。

    他将谢贵妃的脚轻轻抬起，放在自己膝上，另一只手去脱她的罗袜。

    罗袜卷到脚踝，露出一截白腻的皮肤。

    他将罗袜褪下，那只玉足彻底暴露在烛光中……

    脚趾如珍珠般圆润，趾甲上涂着淡淡的蔻丹。

    脚掌纤细，足弓优美，像一弯新月。

    脚踝细白，一只手就能握住。

    整只脚白得没有一丝瑕疵，连脚底的皮肤都是粉白色的。

    都说谢贵妃肤白胜雪，今日一见，脚都白成这样，其他的地方……

    李凡不敢再想下去。

    他将谢贵妃的脚轻轻放入铜盆中，热水没过脚踝，白雾氤氲。

    谢贵妃靠在软榻上，闭上眼，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嗯……”

    那声音又轻又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慵懒和满足。

    李凡的手微微一顿。

    他没有抬头，垂下眼帘，专心地帮她洗脚。

    手指穿过她的脚趾，轻轻揉搓，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

    “嘶！”

    谢贵妃的脚趾不自觉地蜷曲了一下，又慢慢舒展开。

    热水氤氲的白雾中，她的脸越来越红。

    不知道是酒意未散，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李凡洗得很仔细。

    从脚趾到脚掌，从脚掌到脚踝，每一寸都没有放过。

    他的手指，甚至在她脚心轻轻按了一下。

    谢贵妃的脚猛地一缩，像被烫了一下，睫毛颤了颤，却没有睁眼。

    “别闹。”

    声音已经不像平时那么清冷了，带着一丝软意，

    像是在嗔怪，又像是在……

    李凡没有停，继续按。

    这一次，谢贵妃没有缩，只是脚趾微微蜷了蜷，呼吸重了几分。

    殿内安静得能听见铜盆中水波晃动的声音，和两个人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谢贵妃闭着眼。

    她感觉到那个男人的手指在她脚上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