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咱家这心怎么也不安啊！”

    一会后。

    冯保走了进来，长脸上挂着一丝“关切“的笑。

    “哎呀，高提督。”

    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试探。

    “听说你受了重伤，咱家可担心坏了。”

    “这不，一听说你回来了，就赶紧过来看看。“

    “高提督，你现在情况如何，哪里有什么不舒服吗？”

    “太医，又是怎么说的？”

    他的目光在李凡身上上下扫了一圈，眼里全是审视般的打量。

    李凡一直在等着冯保过来，看着他虚伪的关怀，心中冷笑了一声。

    话说这世上要自己死的，冯保肯定排第一个。

    “多谢冯督主挂念，咱家没什么大碍。“

    “太医说受了点伤，但只需要好好静养几天就行了。”

    他的语气平稳，面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精神头看起来还不错。

    冯保心中暗自盘算，看起来的确没那么严重？

    难道，那个五品刺客没有得手？

    还是说，他在硬撑？

    就在冯保暗自揣测的时候……

    “咳咳！”

    李凡忽然剧烈地咳嗽了两声。

    他伸出手，从袖中取出一块手帕，捂在了嘴上。

    咳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了下来。

    他不紧不慢地将手帕折好，塞回了袖中。

    动作很自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但冯保眼尖。

    他的目光，在那一瞬间捕捉到了一个细节。

    手帕上，有血。

    虽然李凡折得很快，但那一抹暗红色的血渍，还是被冯保清清楚楚地看在了眼里。

    绝对是内伤！

    而且，是不轻的内伤。

    否则不会咳血。

    冯保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狂喜。

    但他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装出一副更加关切的模样。

    “哎呀，高提督，怎么咳嗽的这么厉害。”

    “你这身体，看着好像有些严重啊，是不是太医没有检查好啊？”

    他的语气里满是“心疼“。

    “如果你身体不舒服，就不应该回来嘛。”

    “继续在宫里休养多好，何必拖着伤来东厂呢？”

    李凡摆了摆手，语气淡然：

    “东厂事务繁忙，咱家放心不下，还是要过来看一眼。”

    “没事的，今天就好好在这里休息。”

    “咱家的伤势不要紧。”

    他说“不要紧“三个字的时候，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忍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