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婠婠察觉到了李凡的异样。

    她走上前，伸出手搭在了对方的手腕上，杏眼微闭，开始把脉。

    很快，她的神色有些古怪，脸还微微红了一下。

    “高公公……”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好意思。

    “婠婠找到后遗症了。”

    李凡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声音沙哑：“说。”

    薛婠婠咬了咬唇，杏眼闪烁了好几次。

    “这个丹药的后遗症是……让人产生强烈的欲望冲动。”

    “必须尽快排解，否则内气逆行，会损伤经脉。”

    “婠婠没想到纯阳体质的人服用之后，这种后遗症会这么强烈。”

    “这应该是跟纯阳体质本身的阳气旺盛有关……”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耳根也越来越红。

    李凡听完，脸色顿时变得极为尴尬。

    欲望冲动？

    必须排解？

    他一个假太监，上哪儿去找女人排解？

    总不能在东厂里随便找个人吧？

    薛婠婠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她站在原地，杏眼闪烁了好几次。

    “这一次的后遗症……是因婠婠而起的。”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

    “所以……婠婠可以……帮公公解决。”

    李凡愣了一下，猛地抬起头。

    “什么？”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你要……献身？”

    薛婠婠的脸瞬间红到了极点。

    “不……不是那种……”

    她连忙摆手，声音又急又碎。

    “是……是换一种方式。”

    “婠婠是医者，学过一些……一些调理之法。”

    “不需要……不需要那什么……”

    她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脑袋低得几乎要埋进胸口。

    李凡的眼神有些怪异。

    “哪种方式？”

    薛婠婠没有回答。

    她只是咬着唇，红着脸，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李凡面前。

    "公公……请不要动……"

    她的声音又轻又小，带着一丝颤抖。

    "婠婠是医者，会古法针灸推拿之术。"

    "需要用特殊的穴位疏导之法，将体内多余的阳气引导出来。"

    "请公公……闭上眼睛……配合一下……"

    李凡愣了一下。

    针灸推拿？

    他看了看薛婠婠那红得快滴血的脸，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但那股灼热的火已经烧得他快要失去理智了。

    他闭上了眼。

    深吸一口气。

    好吧。

    既然是治疗手段，那就配合一下吧。

    窗外，阳光明媚。

    几只麻雀落在窗棂上，叽叽喳喳地叫着。

    值房里安静了下来。

    薛婠婠从药箱中取出一块干净的白布，铺在了旁边的桌案上。

    然后，她走到李凡身前，轻轻按住了他手臂上的几个穴位。

    指尖温热，力道由轻到重。

    她的手法极其专业，拇指沿着经脉的走向缓缓推移，每一处都精准地落在了关键穴位上。

    可饶是如此，她的心跳，还是快得不像话。

    值房里的空气，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搅动了一样。

    安静。

    却又暗潮涌动。

    李凡靠在椅背上，紧闭双眼。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薛婠婠的手法虽然在不断地将他体内的多余阳气引导出去。

    但那个过程，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男子来说，无疑是一种煎熬。

    "薛……薛小姐……"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

    "嗯……"

    薛婠婠低低地应了一声，没有抬头。

    她的声音也在发颤。

    "婠婠是医者……这只是治疗……"

    她像是在给自己打气。

    可她的耳根，已经红得快要着火了。

    ……

    不知过了多久。

    值房里的空气，终于慢慢恢复了正常。

    薛婠婠收了手，背对着李凡，飞快地用帕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她的杏眼水汪汪的，像是蒙了一层雾气。

    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好了……"

    她的声音又碎又小，带着一丝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