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别叫主公，生分不少，兄弟之间不说这些。”

    林冲站起来，抹了一把脸。他脸上的郁气散了大半，眼睛里的光又亮了起来，跟刚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祝兄弟，你说的那个九阳心法？”

    “现在就教你。”

    祝荣从书架上抽出一本薄薄的手抄册子，递过去，“这是九阳真经的基础心法，你先练。不用急，慢慢来。以你的底子，一年之内必有小成。”

    祝荣为什么敢给他，因为这不过是简化的，一般人每个50，60年小成都修炼不成。

    林冲接过册子，翻开第一页，密密麻麻的批注映入眼帘。字迹工整，注解详细。

    “祝兄弟，你花了不少功夫写这个。”

    第二天一早，林冲像是换了个人。

    天没亮就起来，在龙象庄的院子里练九阳心法。

    盘腿坐了两个时辰，收功后又练了两个时辰的枪。丈八蛇矛在他手里舞得像一条活蛇，枪风扫过，院子里的树叶簌簌地落。

    祝安趴在窗户上看，看得目瞪口呆。

    “少爷，林教头的功夫可真高。”

    “废话。八十万禁军教头，能不高吗？”

    祝安咽了口唾沫：“那我以后也能练成他那样吗？”

    “不好说，大概率练不成。”

    “他是天才，你是普通人。普通人练一万个时辰，不如天才练一千个时辰。但你只要不停练，早晚有一天，你会比昨天的自己强一万倍。”

    祝安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但他记住了。

    林冲练了一整天，晚上来找祝荣，第一层已经有了气感。

    “祝兄弟，这九阳心法，跟林某以前练的内功完全不一样。以前练的是筋骨皮肉，消耗一分少一分。这九阳心法是生生不息，越练越多。”

    “练成了，你就知道什么叫内力用不完。”

    “到时候你在万军之中杀个七进七出，气都不带喘的。”

    林冲的眼睛都亮了。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有更高的境界。

    在东京时他是教头，在梁山他是头领，武功虽高，但已经到头了。现在祝荣给他开了一扇新门，门后面是更广阔的天地。

    “祝兄弟，林某再问你一个事。”

    “说。”

    “你昨晚说的那个事，把吃人的世道翻个儿，你是认真的，还是只是说给林某听的？”

    “你看我像在开玩笑吗？”

    “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