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变得绵长而细微，胸廓几乎看不到起伏。

    负责看守他的工作人员看得直愣神。

    这人睡着了？

    与此同时。

    湖人队下榻的酒店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总经理库普切克手里转着一支钢笔，眉头紧锁。

    “如果结果呈阳性，公关部准备好方案了吗？”

    “一旦涉药，不管他天赋多高，哪怕他是华夏市场的摇钱树，我们也必须立刻解约。”

    “湖人队丢不起这个人。”

    马德森坐在对面，一脸不爽。

    “米奇，我相信陈。”

    “你没看他在场上的表现吗？那种对节奏的掌控，那种防守端的预判，根本不是药物能带来的。”

    “兴奋剂能让人跑得快跳得高，但能让人变聪明吗？”

    库普切克叹了口气。

    “希望如此吧。”

    次日清晨。

    拉斯维加斯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

    一份密封的加急文件被送到了库普切克的餐桌上。

    库普切克放下手里的咖啡，撕开封条。

    马德森凑了过来。

    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

    第一页，尿检报告。

    阴性。

    连最基础的咖啡因含量都低得惊人，更别说那些复杂的类固醇或者合成激素。

    干净得简直像个新生儿。

    库普切克松了一口气。

    他又翻开第二页。

    那是关于那个红色保温杯里液体的成分分析。

    这一页密密麻麻全是字。

    只不过不是常见的化学分子式。

    而是一长串拉丁文学名。

    “epidiubrevicor barbaru panax ginseng…”

    反兴奋剂中心在报告下方用红色字体标注了一段备注：

    【样本液体中含有极高浓度的植物碱和天然抗氧化剂。成分极其复杂，包含超过十五种植物提取物。虽然不含任何wada禁药名单上的成分，但其生物活性极强，建议建议该运动员适量饮用。】

    “这是什么鬼东西？”

    库普切克看得一头雾水。

    “淫羊藿？枸杞？人参？”

    马德森倒是笑了。

    “我就知道！这小子喝的就是那个什么功夫茶！”

    马德森一把抓起报告，兴冲冲地往餐厅角落走去。

    陈凡正坐在那里。

    他面前的盘子里堆得像座小山。

    一大盘没有任何酱汁的水煮牛肉，五个白水煮蛋，还有两片全麦面包。

    这是晨练后的标准补给。

    昨晚那点消耗，得靠这些蛋白质补回来。

    “好消息，神医。”

    马德森把报告拍在桌子上。

    “你清白了。”

    “而且他们把你的杯子送回来了，在楼上前台。”

    陈凡咽下嘴里的牛肉，不紧不慢地用纸巾擦了擦嘴角。

    “意料之中。”

    “我用的都是正经药材，又不是科技与狠活。”

    这时，克拉克森和兰德尔也端著盘子凑了过来。

    “嘿，陈，结果怎么样？”

    “那个红水到底是什么神仙水？能不能给我整两口？”

    兰德尔一脸期待。

    他昨天可是亲眼看到那玩意儿有多神奇。

    马德森扬了扬手里的报告。

    “别想了，那是中草药特调。”

    “报告上说，那东西补嗯，补那方面挺厉害的。”

    兰德尔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起来。

    “哪方面？你是说那种？”

    他看了看陈凡，又看了看报告，一脸“没想到你看着老实其实玩这么花”的表情。

    陈凡瞥了兰德尔一眼。

    “想喝？”

    “那是补气固元的，你这种年轻人火气本来就旺，喝了只会流鼻血。”

    “老实喝你的牛奶去。”

    打发走了两个好奇宝宝。

    马德森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他压低声音。

    “听着，陈。”

    “虽然药检过了，但真正的考验在下午。”

    “科比刚才给我发了信息。”

    “下午的训练课，他会亲自监督。”

    “而且，他点名要看你的全套体测数据，特别是力量和关节灵活性测试。”

    陈凡正剥著第三个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