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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这是剩下的尾款。”

    “另外，我要预定下个礼拜的全身调理。”

    陈凡收下支票，脸色却没多少喜悦。

    爷爷的出现，让他头顶悬了一把剑。

    “下周再说吧，我得先通过我爷爷的考核。”

    第二天。

    凌晨四点。

    洛杉矶的天还没亮。

    陈凡被陈长生从被窝里生生拎了出来。

    公寓的露台上。

    海风很冷。

    陈凡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背心。

    “五禽戏，打一遍。”

    陈长生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著个茶碗。

    陈凡开始动。

    虎戏的威猛，鹿戏的轻灵。

    他在露台上不断变换身形。

    体内那股枯木逢春诀的力量在加速运转。

    由于这段时间高频比赛，他的精气神损耗不少。

    陈长生走到灶台前，那儿炖著一锅药膳。

    药味很重，带着一种焦苦和回甘。

    “喝了它。”

    陈凡看着那碗黑漆漆的粘稠液体。

    他一闭眼，仰脖子灌了下去。

    喉咙里像有一团火掉进了胃里。

    紧接着。

    那团火炸成了无数道细小的热流。

    在他全身的经脉里横冲直撞。

    “坐下，运功。”

    陈长生站在他身后。

    “天地人三针，不仅是针法，更是力量的载体。”

    “你的身体素质要达到常人的十倍以上，才扛得住那一针的反馈。”

    陈凡满头大汗，皮肤表面透出一层暗红色。

    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正在充气的皮球。

    必须通过内力的引导，把这些热流压进丹田。

    这是一种非人的折磨。

    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纤维正在变得更加坚韧。

    下午。

    陈凡回到湖人队的训练馆。

    他的动作变得有些古怪。

    他不再频繁运用那些太极卸力的招式。

    他开始强迫自己利用纯粹的速度和身法去绕过防守。

    他在剥离那些“技巧”，追求更本质的身体控制。

    佩林卡此时带着一份文件走进来。

    那是拔火罐系列的追加分红合同。

    “陈，这是全球推广后的新比例，你看看。”

    佩林卡满脸堆笑。

    陈凡没看合同，指了指场边正在看报纸的爷爷。

    “去找他谈，我的钱现在归他管。”

    佩林卡愣了一下。

    他走向陈长生，想用职业经理人的那一套话术。

    “老先生，这是关乎陈凡未来几十年的商业版图”

    陈长生放下报纸。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抵在一旁的加厚理疗板上。

    那是用来给球员做肌肉放松的高分子材料，硬度极高。

    陈长生指尖微微一吐。

    噗。

    一声轻响。

    理疗板上多了一个贯穿的圆孔。

    切口平整，没有裂纹。

    佩林卡的话卡在了嗓子里。

    他的手抖了一下。

    那不是魔术。

    那是足以致命的力量。

    “合同改改。”

    陈长生头也不抬。

    “凡儿的分红提高一成。作为他耽误练功的补偿。”

    佩林卡连犹豫都没犹豫。

    他颤抖著从兜里掏出笔。

    他在合同的比例栏上，直接加了一个百分点。

    然后他跑得飞快。

    陈凡看着爷爷。

    他知道，这洛杉矶的安稳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此时，斯科特跑过来，递给他一份战术表。

    “陈，准备一下，明天我们要去打同城那个老对手了。”

    陈凡看到对手的名字。

    洛杉矶快船。

    还有那个被誉为控卫教科书的男人。

    克里斯保罗。

    陈凡眯起眼。

    他似乎已经看到了保罗腿部那若隐若现的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