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得变成长短脚。”

    陈凡收起银针，手法娴熟地在伤口处贴上了一片特制的膏药。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信笺纸，刷刷写下了几行字，扔在了美金箱子上。

    “这是医嘱。第一，三个月内不准穿超过三厘米的鞋子。第二，禁酒。第三，每天早晚用热水泡脚二十分钟，里面加我配好的草药。”

    陈凡站起身，拎起帆布包，头也不回地朝车外走去。

    “如果做不到，下次哪怕你拎着一吨金子来，我也不会开门。”

    詹娜看着陈凡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已经消肿了一圈的脚踝，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的色彩。

    这个男人，似乎真的和她接触过的所有洛杉矶名流都不一样。

    半小时后，陈凡回到了自己在球馆附近租赁的一套简陋公寓。

    这是他在洛杉矶唯一的避风港，屋子里堆满了各种中药罐和古籍。

    就在他准备脱掉被汗水浸湿的训练服时，他突然停住了动作。

    他的鼻子微微动了动，空气中有一种及其细微、却又不属于这里的味道。

    那是火漆的味道。

    陈凡低头一看，在老旧的木门门缝处，塞著一个土黄色的牛皮纸信封。

    信封上面没有任何邮戳，也没有任何地址，只有一个用火漆印成的奇异标记。

    那是陈凡最熟悉的图案——一根刺破苍穹的长针。

    陈凡的心跳猛地加快了一个节拍。

    这是陈家流落在外的祖传针法的线索？

    他撕开信封，里面没有信纸，只有一张色彩有些失真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座矗立在欧洲阿尔卑斯山脉深处的古老城堡。

    城堡的背景是阴郁的雪山和灰蒙蒙的天空，给人一种强烈的压抑感。

    而在照片的背面，用及其精细的素描手法，画著一根造型诡异的暗金长针。

    针尾部镂空成一个龙头的形状，龙口含珠。

    “天针！”

    陈凡的声音有些发颤。

    陈家医馆的镇店之宝，号称能“活死人、肉白骨”的三根神针之一，已经在战乱中失踪了半个世纪。

    他在家里翻阅古籍时，见过这根针的拓片。

    就在这时，陈凡的手机再次响起，是一条来自欧洲的未知号码发来的彩信。

    内容只有一句话，用义大利语写的：

    “如果你想要这根龙首天针，三个月后，来这座古堡。这里有一位沉睡了三年的老人，如果他醒不过来，这根针会随着他一起下葬。”

    陈凡捏著照片，原本佛系的眼神瞬间变得由于由于锐利，像是一把出鞘的战刀。

    他没有犹豫，立刻拨通了远在华夏唐人街的爷爷陈长生的电话。

    电话那头，老头子的声音有些慵懒，还带着点吃炸酱面的吸溜声。

    “臭小子，还没死在洛杉矶的温柔乡里啊？”

    “老头子，你先别吃了。”陈凡沉声说道，声音冷得由于由于掉渣，“天针的线索主动找上门了。照片里的地方在义大利北部。看对方这架势，似乎是想用这东西当筹码，逼我们去给什么‘大人物’看病。”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半分钟后，原本有些吊儿郎当的老头子，语气变得极其凝重。

    “长生，记住了。咱们陈家的规矩，求医者，必有虔诚之心。若对方是用‘要挟’的手段，哪怕是阎王爷拿着生死簿来，咱们也不接。”

    陈老头子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但如果是为了找回老祖宗的东西你可以去。不过你记住，能用天针作为陪葬的家族，在欧洲那是能翻云覆雨的狠角色。你现在的医术，能应付得了那种‘活死人’的局吗？”

    陈凡转过身，看向窗外洛杉矶繁华而腐朽的夜景。

    他缓缓摊开手掌，感受着体内那股若有若无的丹田之气。

    “这几年在球场上跟那些牲口对抗，我的‘气’比在医馆里练的时候稳多了。”

    陈凡挂掉电话，将那张照片塞进了最贴身的口袋里。

    他知道，这趟水，恐怕比nba的总决赛还要深得多。

    就在他准备合眼休息时，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是科比发来的。

    “陈，明天上午早点来，队医说库里的伤势比预想的还要诡异。另外，有个叫什么‘全美模特协会’的官方账号在推特上艾特你了。你到底对詹娜做了什么？她竟然发了一张只有脚踝的照片，还配文说你是上帝派来的魔术师。”

    陈凡关掉手机，把头埋进枕头里。

    “我只是个想打球的郎中，怎么就这么难呢？”

    此时，在几千公里外的奥克兰，金州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