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固定理疗绷带，将其扔进垃圾桶。

    “立刻联系楼下的安保。”库里转头看向站在角落里的私人保镖，“去地下车库，把我的私人保姆车准备好。马上。”

    保镖立刻拿出对讲机开始呼叫车队。

    科尔向前跨出一步，挡在病房门口。

    “斯蒂芬，你疯了吗？”科尔试图进行最后的劝阻。“我这里有联邦调查局发来的内部调查档案。那个陈氏中医的背景极其复杂，他们的治疗手段根本没有科学依据。你这是在拿自己的双腿做一场豪赌！”

    库里掀开被子，单脚点地，从旁边抓起一根拐杖支撑住身体，硬生生站了起来。

    他越过科尔的肩膀，视线落在门口的私人助理身上，眼神里透著决绝。

    “联系我们那个在唐人街有路子的中间人。”库里大声吩咐道，“不管花多少钱，立刻去市面上给我收购五十年的长白山纯野参。告诉他，哪怕把整个唐人街的地皮翻过来，也要在两小时内给我找到实物。”

    助理连连点头，掏出手机飞快地跑出病房去打电话。

    迈尔斯还想伸手阻拦库里出门，却被两名身材高大魁梧的私人保镖直接挡了回去，逼到了墙角。

    当晚深夜，凌晨两点。

    一辆经过防弹改装的黑色大型保姆车，悄无声息地驶出勇士队康复中心的地下专用车库。

    保姆车直接驶上前往旧金山国际机场的高速公路。夜色深沉，道路两旁的黄色路灯光影在车窗上飞速后退。

    库里坐在宽敞的后座上。右脚垫在一个高高的软枕上。

    他戴着一副宽大的黑色墨镜，把连帽衫的帽子紧紧扣在头上，试图将自己的面部特征完全隐藏起来。

    副驾驶座上的私人助理转过身，小心翼翼地递过来一个狭长的木盒，以及一张打印好的加急登机牌。

    “老板，中间人费了很大力气，总算弄到了两株成色还算不错的五十年老参。”助理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去洛杉矶的航班是在半小时后起飞的红眼航班，整个头等舱都已经清空包下了，没有其他乘客。”

    库里接过那个木盒，将其紧紧地攥在手里。

    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起苍白。

    他转过头，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低声对正在开车的司机下达指令。

    “踩油门，开快点。”

    车速猛地提升，发动机发出低沉的咆哮，车厢内感受到明显的推背感。

    “我的脚踝现在每分每秒都在承受神经彻底坏死的风险。如果晚到一分钟，一切就都来不及了。”库里的语气压得很低，带着背水一战的狠劲，“我整个职业生涯的心血，接下来的命运，现在全靠洛杉矶那个背着帆布包的郎中了。”

    与此同时。

    远在洛杉矶市中心。

    陈凡躺在公寓卧室的床上。放在床头的手机屏幕在黑暗中猛地亮起，发出极其短促的震动声。

    这一次，信息没有通过任何运营商网路。而是直接利用卫星频段强行推送到他的屏幕上。

    发件人依然是那个满是乱码的未知号码。

    陈凡拿过手机点开短信。

    “猎物已从湾区起飞，带了你想要的东西。但有人不想看到那条伤脚恢复健康。航班降落后，洛杉矶机场地下车库会有一场针对药材的‘意外事故’。”

    陈凡在黑暗中睁开眼。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一秒钟，随后翻身下床，从衣柜深处扯出了一件没有任何标志的黑色连帽夜行风衣，顺手抓起旁边装满银针的针灸布包。

    “洛杉矶的机场车库，可不是随随便便能撒野的地方。”

    拉链拉合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陈凡推开公寓大门，径直走向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