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一个人身上。挡拆时隐蔽的肘击、篮下卡位时恶狠狠的推搡，甚至连无球跑动时都要故意上膝盖顶两下。

    陈凡套著那件宽大的紫金球衣，像个没事人一样在人堆里钻来钻去。

    每一次激烈的肉搏对抗产生的大量乳酸，全都在《枯木逢春诀》五倍新陈代谢的加持下，被顺着汗腺极其隐蔽地排出了体外。别人越打越累，他越打精神越好。

    甚至在一次篮板卡位中，斯佩茨用力撞在陈凡胸口。陈凡借力打力，太极听劲直接把撞击力顺着脊椎导向左侧肩井穴。

    那股被强行压制的截脉暗血，被这股外力一冲，直接顺着陈凡的手掌，在防守接触的瞬间，反打回了斯佩茨的右腰眼。

    斯佩茨当场腿一软，球都没拿稳就跪在了地板上。

    湖人队再次打成反击。

    连续三个回合，陈凡防守端全是大动作破坏对方球权，进攻端只要出手机会就不讲理的三分干拔。

    距离半场结束还剩最后十秒。

    篮球出界。

    那个戴着棒球帽的白人助教正站在场边，刚想伸手去接滚过来的篮球。

    陈凡脚下步法一变，直接装作救球刹不住车的样子，整个身子直挺挺地朝着替补席飞了过去。

    白人助教还没反应过来，陈凡的左手肘已经极其精准地砸在了他的锁骨窝下方三寸。

    “咔嚓。”

    一声轻响。

    助教手里一直死死捏著的那截残破骨笛，被陈凡传导过去的气劲震得粉碎，直接化成了粉末从指缝里漏了出来。

    他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条右胳膊瞬间耷拉了下去，脸色煞白地倒在了椅子上。

    “抱歉啊，地板太滑了。”

    陈凡拍了拍手从替补席上站起来，甚至还伸手帮他把棒球帽扶正，顺势在那人耳边留下一句极低的话。

    “挂号费收到了。这只是利息。以后别玩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中场哨响。

    洛杉矶湖人队反客为主，带着十五分的巨大领先优势进入下半场。

    球员通道口。陈凡慢吞吞地走在队伍最后面，身上的球衣甚至连汗水印子都没几处。他从帆布包里摸出掉漆的保温杯，拧开盖子，吹了吹上面飘着的几粒枸杞。

    通道前方的观众席围栏边，一个穿着高级灰色西装的身影已经等在那里。

    他的脚上还打着厚重的石膏固定夹板，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正显示著一条刚发送出去的短信。

    “你的身体构造完全不符合运动科学的逻辑。”库里看着连粗气都不喘一口的陈凡，压低了声音，“你打了二十分钟的高强度肉搏，居然一点疲劳反应都没有。”

    陈凡喝了口热水，把盖子拧紧。

    “多喝热水，少吃止痛药。这道理你们那些拿千万年薪的营养师一辈子都搞不懂。”

    库里苦笑了一声，凑近了半步。

    “赛后我让保镖在后门等你。那块废弃化工厂的土地进度，我想亲自过去看看。”库里指了指自己的右脚踝，“昨天晚上，我的脚踝骨缝里又开始出现那种像是几千根针扎一样的痉挛痛感了。队医说是心理作用，但我清楚那绝对不是。”

    “你以为陈家鬼门十三针的拔毒是闹著玩的？”陈凡扫了一眼他的夹板，“那些寒冰血栓被强行烧化，经络瞬间通畅，神经末梢当然会产生反噬。等生骨膏熬出来，把那些萎缩的筋膜重新喂饱了，你这毛病才能除根。”

    “赛后见。”库里冲他挥了挥手，转身在保镖的搀扶下回了看台包厢。

    陈凡兜里的旧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手机滑开屏幕，正是库里刚才发来的短信。

    【土地手续已经全部更名。今晚的比赛很精彩，但我更期待你的药。】

    陈凡把手机揣回兜里，跨步走进了客队更衣室。

    这块价值数千万美金的地皮算是稳稳落袋了。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