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满脸疑惑走上前。

    “陈，今晚要打四节持久战？”

    陈凡把杯盖重新拧紧。

    “不。这几个首发老家伙今晚杀心太重，他们第一节就会把体能全部榨干。得提前准备中场降温。”

    科比站起身，把那条擦鞋的毛巾甩在长椅上。

    他走到更衣室中央，环视全队。

    “今晚，没有任何试探。不用管所谓的系列赛体能分配。第一节开始，每个人只要在场上，就给我拿牙齿去咬下马刺的每一块肉！”科比指著门口的方向，“波波维奇那个老家伙在场外跟我们玩弄规则，那我们就用篮球把他的自尊心按在斯台普斯的地板上摩擦！”

    客队更衣室。

    波波维奇站在战术板前，手里的马克笔在白板上画出密密麻麻的交叉换位线，敲打声沉闷。

    “帕克，遇到那个新秀换防，不要出球，不要被他的走位骗了！邓肯，你去上线做墙！”

    波波维奇转头看向替补席上的首发球员。

    他发现邓肯正盯着更衣柜的铁皮发呆。吉诺比利连战术板的方向都没看。这帮老将的心态在赛前几个小时的网路狂潮和主场球迷的围堵中，早就出现了严重的裂痕。

    半小时后。斯台普斯中心内场。

    顶部的探照灯全部熄灭。黑暗中只剩下无数根荧光棒汇聚成的紫色海洋。

    现场dj站在场地中央，用嘶哑到极限的嗓音开始介绍主队首发。

    加索尔、布泽尔、尼克杨、科比。四个人依次跑出球员通道，引发了四波能把顶棚掀翻的巨大声浪。

    最后一道光束打在球员通道口。

    “让我们欢迎，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全美物理学教授的终结者，湖人队控球后卫——陈凡！”

    陈凡把保温杯递给旁边的助理教练，嘴里嚼著一片长白山老参片，慢吞吞跑出通道。

    全场两万名球迷集体起立。地板都在这阵近乎疯狂的呐喊声中剧烈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