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二十六章 自在解脱,太岁镇杀  封神之后我为谁,人间太岁神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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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牛贺洲,如今被一道看不见的墙,生生割裂成了两个世界。

    东部,是太岁府的“宣抚司”辖地。

    这里没有妖魔敢于白日现形,没有匪患敢于截道剪径。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秩序井然的象是一架精密的机关。

    但这里太静了。

    静的让人心慌。

    百姓们走在街上,低着头,脚步匆匆,不敢高声语,不敢斜视人。

    他们习惯了向满天神佛磕头许愿,习惯了把命运交给虚无缥缈的来世。

    如今突然被强行改变思想,要求奉行律法德行,只觉的浑身长刺,透不过气来。

    那是生理性的排斥。

    而越过那条无形的分界线,往西去,却是另一番光景。

    那里,已是大自在天的“极乐净土”。

    漫天飞舞的彩色经幡中,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香料味、血腥气和焚烧尸骨的焦臭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令人迷醉的甜腻。

    无数信徒聚集于此。

    有人赤身裸体,在泥泞中打滚,嘶吼着回归本真。

    有人用香灰涂满全身,甚至用烧红的铁钳烫瞎自己的双眼,只为得见真我。

    他们纵情声色,又极致自虐。

    在极度的放纵与极度的痛苦之间反复横跳,以此来寻求那一瞬间的大自在。

    ……

    一座刚刚搭建起的高台上,鲜花锦簇,彩带飘扬。

    高台中央,端坐着一名来自大黑天境的僧人。

    他面容俊美妖异,脖子上挂着一串人指骨打磨成的念珠,正微笑着看着台下那乌泱泱的狂热信徒。

    一名年轻的女子,赤着双足,在铺满荆棘与铁蒺藜的道路上狂舞。

    她的双脚早已血肉模糊,每一步都踩出一个血脚印,可她的脸上却挂着极度亢奋的笑容,仿佛那剧痛是通往极乐的阶梯。

    周围的人群不仅没有阻拦,反而疯狂的拍手叫好,将手中的鲜花和金银抛向她,仿佛在供奉一尊圣洁的神明。

    在这里,欲望被无限放大。

    食欲、色欲、杀戮欲、自毁欲……

    只要你觉的“的快乐”,只要你觉的“自在”,便是修行,便是礼佛。

    “咚……咚……”

    鼓声沉闷,却象是有某种魔力,每一次敲击,都让台下信徒的眼神更加狂热一分。

    “圣僧!圣僧!”

    一对衣着朴素的夫妇,费力的挤开人群,跪倒在高台之下。

    他们看起来是那么普通,就象是这世间千千万万个老实巴交的农夫农妇。

    但此刻,他们的眼神中却跳动着炙烈的火焰。

    在那农夫的怀里,抱着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孩童。

    孩童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浸透了油脂的麻布,正惊恐的瞪大眼睛,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求圣僧慈悲!”

    农夫重重的磕了个头,额头撞在坚硬的石块上,鲜血直流,他却浑然不觉。

    “弟子愚钝,贪恋红尘,生下这冤孽,成了弟子修往极乐路上的绊脚石。”

    “这孩子每日哭闹,要吃要喝,乱我清净,坏我清修!”

    旁边的农妇亦是满脸虔诚,眼中含泪,却不是因为不舍,而是因为即将到来的自在。

    “弟子愿将这血肉累赘,献于我佛,献于大自在天!”

    “只求断了这尘缘,换一身清净,求一个来世果报,大彻大悟!”

    台上的僧人嘴角勾起一抹慈悲的笑意。

    “善哉。”

    “舍得,舍得,有舍方有得。”

    “施主能堪破亲情这层虚妄的皮相,足见身具慧根。”

    僧人伸出一只苍白的过分的手,掌心之中,一把造型扭曲的剔骨弯刀凭空浮现。

    “既然这孩子是你们的业障。”

    “那贫僧便替你们,斩了这业,度了这障。”

    “谢圣僧!谢圣僧!”

    夫妇二人大喜过望,迫不及待的将那拼命挣扎的孩子,高高举过头顶,送到了僧人的屠刀之下。

    周围的信徒们屏住呼吸,眼神中满是羡慕与渴望。

    仿佛那即将被屠戮的不是一条鲜活的生命,而是一场神圣的洗礼。

    僧人手腕轻转,弯刀折射出一道冷厉的寒光,对着那孩童稚嫩的脖颈,毫不尤豫的挥下!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骤然炸响。

    那柄剔骨弯刀在即将触碰到孩童皮肤的瞬间,被一杆从天而降的镔铁长矛,狠狠荡开!

    巨大的力道震的僧人虎口崩裂,弯刀脱手飞出,旋转着钉入一旁的地面。

    “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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