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三十九章 枯禅且作长生牢,太白笑谈定机缘  封神之后我为谁,人间太岁神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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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诸位皆是佛门大能,西方教的柱梁。陛下敬重还来不及,又怎会无故扣押?”

    “实在是……”

    太白金星顿了顿,目光在大殿内转了一圈,压低了声音,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

    “实在是这案子,它难办啊。”

    “难办?”燃灯眉头一皱。

    “可不是嘛!”

    太白金星一拍大腿,“诸位也知道,那太岁府君是个什么性子。”

    “当年冀州一案,三万多条人命,是实打实的因果。府君死咬不放,非要按天条律法,定个纵容下属,祸乱人间的重罪。”

    “陛下虽然仁慈,有心想要维护诸位,但这天条……陛下也不好公然坦护啊。”

    太白金星一脸诚恳地看着燃灯,“古佛,您当知这因果纠缠,最是难解。所谓欲速则不达,急不得,急不得啊。”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推给了殷郊的强势,又拿天条做挡箭牌。

    总之就是一个字:拖。

    燃灯听得额头青筋直跳,手中念珠转得飞快。

    “星君此言差矣。”

    燃灯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火气,沉声道:“冀州之事,乃是韦陀一人所为,与我等何干?”

    “我等不过是阻拦殷郊西土行凶,何罪之有?”

    “即便有罪,也该与我西方教祖协商定夺,岂容天庭独断专行?”

    “星君。”

    燃灯语气转冷,带着几分冷意,“你莫要忘了,我西方教虽远在极乐,但在三界也不是可以任人欺辱的。”

    “届时,若触怒圣人威严,这天庭……怕也难以独善其身。”

    太白金星闻言,脸色却是丝毫不变,笑容反而愈发璨烂。

    那种笑,透着一种看破世情的通透,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讥讽。

    “古佛,慎言。”

    太白金星竖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头顶。

    “圣人高居天外,不染红尘因果。”

    “再者说了……”

    太白金星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幽幽然,带着几分禅机。

    “古佛乃是过去佛,修的是过去法。”

    “这过去之事,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

    “既然 自比身在囹圄,心在樊笼,古佛何不将这静思阙,当作那面壁之所?”

    “枯坐也是禅,静持亦是修。”

    “若是能在这清净中,参透放下二字,重塑琉璃无垢心境……”

    太白金星笑眯眯地看着燃灯那张越来越黑的脸,意味深长地说道:

    “说不得,这还是一场大机缘呢。”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这哪里是劝慰?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打脸!

    是把燃灯最隐秘的伤痛——定海珠被夺、金身被破的耻辱,血淋淋地揭开,再撒上一把盐!

    什么放下?

    是让他放下那二十四颗定海珠?

    还是让他放下这几百年的牢狱之灾?

    “你……”

    燃灯骤然升起一股嗔怒,浑身发抖,指着太白金星,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文殊、大势至等人亦是怒目圆睁,若非此刻身处天庭,怕是早已祭出神通,将这满嘴胡言的老倌儿轰杀至渣。

    “哎呀,时辰不早了。”

    太白金星仿佛没看到众人的怒火,抬头看了看天色,一拍脑门,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天喜君那里还有一桩关于姻缘殿的公案等着老朽去参详,这便告辞了。”

    “古佛,诸位菩萨,且宽心住下。”

    “这静思阙的风景,还是不错的。多看看云卷云舒,也好消磨这漫长岁月。”

    说罢,太白金星也不待众人回应,手中拂尘一甩,驾起祥云,慢悠悠地朝殿外飘去。

    临出门时,他还回过头,笑呵呵地补了一句:

    “哦,对了。”

    “太岁府君托老朽带句话。”

    “他说,西牛贺洲那边的风景,如今也是大好。”

    “若是哪日古佛出去了,不妨去看看,定有一番新气象。”

    这最后一句,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滚!!!”

    燃灯再也维持不住那副高僧的模样,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

    “啪!”

    他猛地抓起手边那盏精致的玉盏,狠狠地掼在地上。

    玉屑纷飞,茶水四溅。

    “昊天……殷郊……”

    “此仇不报……吾誓不为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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