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百二十四章 一明一暗,一正一奇(求月票)  从道宗弟子到掌教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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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传授出了不少功法。

    这些传承并不高明,无法修炼到元婴境界,金丹境界就是极限了。

    所有传承只留下一些相对完整的玄门基础传承,并附带了一些引导向“道法自然”、“玄门正宗”的理念。

    这些“种子”,同样有一部分洒落在了南诏国,乃至周边几个佛门势力相对薄弱、或矛盾较深的局域。

    他并未刻意关注他们的后续,只是留下一个引子,任其自生自灭,能发芽最好,不能发芽也无所谓,权当闲棋。

    两百多年过去,这些闲棋,有些早已烟没在岁月和险恶的修行环境中,有些则顽强地生根发芽,甚至开枝散叶。

    而宋梓峰,便是李云景选定的,将这些可能存在的、散落各处的玄门“火种”汇聚起来的关键人物。

    数月前,李云景便向宋梓峰下达了明确的指令!

    以“青云观”观主、新晋元婴真人的身份,以“光大玄门道统,互通有无,共抗时艰”为名,暗中连络、招揽南诏国及周边局域内,所有已知的、修习玄门功法、或对玄门道法怀有好感的修士,无论其出身、修为高低。

    明面上,可以是交流论道,互市资源;暗地里,则是要逐渐形成一个以“青云观”为内核的、松散但紧密的玄门修士联盟。

    这项工作,宋梓峰做得极为用心,也极为谨慎。

    他知道此事关系重大,若被佛门察觉“青云观”在暗中串联玄门修士,极易引来雷霆打击。

    因此,并未大张旗鼓,而是通过“青云阁”日益庞大的商路网络、以及一些可靠的心腹弟子,以极其隐秘的方式,向南诏国各处乃至更远的地方,传递出一些只有修习特定玄门基础功法、或对某些玄门暗语有所了解的人,才能解读的隐秘信息。

    信息内容很模糊,只是提及“青云山有玄门同道,愿与天下修玄之士,共参大道,互通音频”,并附上了一些简单的、验证身份的暗记和连络方式。

    起初,响应者寥寥,且多为一些修为低微、朝不保夕的散修,或是某些隐居深山、消息闭塞的苦修之士。

    宋梓峰并未气馁,对每一位前来连络的修士,都给予足够的尊重和一定的帮助,逐渐积累口碑。

    随着时间推移,尤其是“青云观”在南诏国的名声越来越响,“青云阁”的生意越做越大,宋梓峰元婴真人的身份也越发稳固,前来连络的玄门修士渐渐多了起来。

    其中,甚至出现了几位金丹期的散修,以及两个传承了数代、但一直隐姓埋名的小型玄门家族。

    这一日,听竹轩内,宋梓峰躬敬地站在李云景面前,手中捧着一枚玉简,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之色。

    “老师,这是近期汇总的连络名单及初步调查结果。”

    宋梓峰将玉简呈上,“截至上月,通过隐秘渠道,明确表示愿意与观中保持联系、并经过初步核实的玄门修士,共计一百七十三人。”

    “其中,筑基期一百四十二人,金丹期十一人。”

    “另有疑似玄门传承的小型家族或隐修团体七个,其中确认有金丹修士坐镇的三个。”

    李云景接过玉简,神识扫过。

    名单信息颇为详细,除了姓名(或道号)、修为、大概年龄、擅长方向外,还附有其大致活动局域、与青云观接触的经过、以及宋梓峰安排人手初步调查到的背景和风评。

    其中一些名字后的备注,引起了他的注意。

    “天风散人,金丹中期,疑似修炼《清风御剑诀》残篇,于南诏东部落枫谷”隐居,性情孤傲,但剑术通玄,曾因洞府被一佛寺看中,发生冲突,后隐匿。”

    “对佛门颇为敌视。”

    “墨家,南诏北部一修真家族,表面以制符为生,实则世代传承《墨符真解》,家族有金丹初期长老一人,筑基修士七人。”

    “因所制符录与佛门符法路数迥异,屡受当地佛寺打压,生存艰难,渴望寻得同道庇护。”

    “玉矶子,金丹后期,来历神秘,活动于南诏与大周”交界局域,擅长阵法、占卜,疑似得获部分上古玄门阵法传承。”

    “多次在公开场合表达对佛门一家独大、压制别派”的不满,但行事谨慎,未曾与佛门正面冲突。”

    “哦?竟然有金丹后期的阵法师?”

    “还有专精符录的家族————”

    李云景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这些人的存在,证明了当年洒下的“种子”,确实有些长成了不错的苗子,更重要的是,他们都因各种原因,对佛门抱有或明或暗的抵触情绪,这正是可资利用的“同仇敌忾”之心。

    “你做的不错。”

    李云景放下玉简,赞许道,“能在短短时间内,连络到如此多人,且初步创建了信任,殊为不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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