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的灯光太亮，吕昂脸上的口罩被照得边缘微微发白。

    他站在那里，手里举着奖杯，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整张脸，但那双眼睛她知道是什么样——带点得意，又带点漫不经心，象是刚做完一件了不起的事然后还要嘴硬说“也就那样吧”。

    苏婉发现，自己竟觉得此刻舞台上的吕昂，还挺可爱的。

    这个词不能在吕昂面前说出来，这辈子都不能。

    但她不打算否认自己刚才那一瞬间冒出来的真实想法。

    比赛结束。

    人潮渐渐散去。

    苏婉在比赛结束后就匆匆打了招呼，说公司那边还有事，先回杭城。

    昊天在走廊里喊了一声“婉姐再见”，苏婉回头摆了摆手，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身影很快消失在信道尽头。

    而吕昂、昊天和南波万则被一群选手围住，大家吆喝着要去吃庆功宴。打了一整个赛季的对手，最后聚在一张圆桌旁，火锅的热气氤氲了所有人的脸。

    林树坐在吕昂对面，抱着骼膊，眼神不停往吕昂那张还没摘下的口罩上瞟，带着一种“你先动还是我先动”的坏笑。

    旁边的Yolo更是直性子，把筷子一搁，抱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语气开口：“行了吕昂，都到饭桌上了还戴着？上次我都见过了，帅得跟明星似的，赶紧摘了让大伙看看。”

    已经见过吕昂真面目的林树、Yolo和一霖不约而同地挂上了高深莫测的笑容。

    而在场的另外几位——杨齐家、Mad98、大师龙、ICEKING——那才叫一个全身写满问号。

    “上次？”杨齐家的筷子停在半空中，他脸上有些小问号，“树哥你们什么时候见过了？”

    “半决赛之后我们A组的吃了顿饭。”一霖慢悠悠地拿纸巾擦手，“当时我们也象你们一样催他摘口罩。”

    “然后呢？”Mad98追问。

    “然后——”林树故意拖长音，“你们自己看。”

    “一张脸而已，至于这么惦记吗？”

    “批话少说！快点！”

    吕昂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勾住口罩的边缘。

    那张被全网猜测了无数遍的脸，在火锅店橘色的灯光下亮相。

    杨齐家手里的漏勺直接掉进了锅里，但他根本没注意到；大师龙刚端起的啤酒杯停在嘴边，微张着嘴，就那么忘了凑上去；ICEKING整个人往后一靠，椅背发出吱呀一声，象是要被撑散架。

    “卧槽——？！”

    杨齐家第一个打破沉默，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不是，兄弟……这不对吧？你长这样你戴口罩？！你长这样你搞什么CS玩法？！”

    “我和大师龙刚才还在猜，说你肯定是个……呃，比较有‘特色’的宅男那种……”ICEKING的声音越来越小。

    “行了行了。”吕昂无奈地摆摆手，“我就是个普通人，又不是什么明星。别盯着看了，吃饭吃饭。”

    “这叫普通人？”大师龙终于把啤酒喝进嘴里，重重放下杯子，一脸被命运愚弄的愤慨，“那我们算什么？下水道生物？”

    ……

    电梯门开。

    昊天的房间在走廊另一头，吕昂的房间是走廊尽头那间。

    吕昂在昊天的搀扶下回到酒店时，已经有些迷迷糊糊。那些啤酒混着火锅的热气，把意识搅得象是泡在温水里的海绵。

    他倒在床上，闭上眼睛，整个世界在旋转。

    然后他猛地睁开眼。

    不对。还有一件事没做。他撑着骼膊坐起来，低声念了一句：“系统，结算奖励。”脑海中那道淡蓝色的光幕缓缓展开。

    【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任务五！】

    【评价：完美！】

    【奖励：定向分类属性永久提升20点已发放！】

    【提示：当前宿主已完成全属性Max成就，20点定向属性可暂存，待后续新属性开放后使用。】

    吕昂愣了一下，然后算了算——系统给出的面板里只有枪法、反应、身法、意识、游戏理解这五维。全部满级了，这20点确实没地方用。暂存就暂存吧，以后总用得着。

    接着往下看。

    【检测到宿主已在大红行动、主播巅峰赛中连续夺冠，解锁隐藏奖励：“代言人资格”——

    三角洲行动官方将邀请宿主作为游戏推广大使，线下活动开启后宿主可选择参与或委托他人参加。】

    【同时恭喜宿主，系统币馀额解锁新权限：可在直播非护航模式下，用系统币购买临时优惠BUFF，包括但不限于道具折扣、限时技能强化券等，具体商城将于下次更新时开放。】

    吕昂还没来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