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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朝歌的话人阿史那云溪陷入了沉思,国内的匪患他不是不知道,也不是没派人清理过,可是清理的时候匪患就彻底消失了,等他派过去的人一离开,这些人就又出来了,这里面的事他肯定是清楚的,但是让大明的军队进入大月氏,这等于是把自己的命运送到了大明的手里。
“你知道为什么你们大月氏在西域的地位一直不上不下的吗?”路朝歌继续忽悠着。
“为什么?”阿史那云溪问道:“那但是因为我们大月氏的经济不够好吗?”
“那只是一方面。”路朝歌说道:“今天我们虽然谈论的是经济,但是你们弱也不全是经济不好的错,你现在要跳出经济问题这个圈,去寻找真正的答案,你们大月氏弱,归根结底的原因是你们的权利过于分散了,你这个大月氏的国王,并不能从上到下的压制国内的所有人。”
“大明为什么强大?”路朝歌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请看我们大明皇帝李朝宗陛下,他就是最有说服力的证明,因为他能够压制国内所有人,从上打下谁敢忤逆我大明皇帝陛下的旨意?你敢吗?”
说着,路朝歌看向了杨延昭。
“臣,不敢。”杨延昭脑子虽然笨,但是人家不是傻,知道这个时候必须站出来顺着路朝歌的话往下说。
“你敢吗?”路朝歌又看向了恭叔进。
“臣,不敢忤逆陛下。”恭叔进赶紧站起身。
最后,路朝歌看向了文臣这边,他还没说话,一众文臣赶紧起身,齐声道:“臣不敢忤逆陛下”
听了文臣的表态,路朝歌的嘴角扯了扯,果然都是读书人,脑子转的就是比只会舞刀弄枪的转得快,你看看这帮领兵的,一个个坐在那跟二傻子似的。
最后的最后,路朝歌看向了高台上的李存宁,朗声道:“太子殿下,敢问你可敢忤逆我大明皇帝陛下?”
“臣,不敢忤逆。”李存宁站起身冲着李朝宗的方向躬身行礼,这个时候先把父子放一边,配合自己二叔最重要。
“看到了吧?”路朝歌看向了阿史那云溪:“大明之所以强大,是因为大明文臣武将与我大明皇帝陛下一条心,他们都在为了大明的强大而努力,而你们大月氏的贵族呢?他们只是为了家族、为了自己。”
“我大明皇帝陛下派往大月氏的军队,除了护卫商队安全之外,还可以帮你铲除一些不该存在的人。”路朝歌继续诱惑着阿史那云溪:“这样,你们大月氏的权利才能进一步的收回到你的手里,那时候你才是大月氏真正的国王。”
路朝歌这一手拉你出坑在给你挖一个坑的操作,彻底把阿史那云溪给绕进去了。
看似路朝歌在帮着阿史那云溪收回被一些大贵族掌握的权利,实际上他是在挑拨阿史那云溪和大贵族的矛盾,有内部矛盾的大月氏才是好的大月氏,一个人心凝聚的大月氏,那不符合大明的利益。
路朝歌这一番“推心置腹”的剖析,如同在阿史那云溪心中投下了一块巨石,激起了层层波澜。他确实深受国内那些尾大不掉的贵族掣肘,许多政令出了王庭便大打折扣。若真能借大明之力
眼见阿史那云溪眼神闪烁,明显意动,西胡东越却更为警惕。木托国情况与大月氏不尽相同,他更担心引狼入室。“殿下此言,莫非是要干涉我国内政?剿匪安民,本是国王之责,何须假手他人?”
“哎,西胡陛下此言差矣!”路朝歌仿佛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摆手道:“这不是干涉,是帮助,是盟友之间的‘有偿协助’。就像你家房子着了火,邻居提着水来帮你,难道这水钱还要邻居自己出吗?我们出兵出将,帮你们解决你们自己解决不了的麻烦,收取一点合理的‘劳务费’和‘成本费’,这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他踱步到西胡东越面前,语气带着几分蛊惑:“还是说,西胡陛下您其实并不觉得那些劫匪是麻烦?或者说,您觉得维持现状,让那些可能和某些贵族有关的劫匪继续存在,对您的统治更有利?”
这一问极其刁钻,直接将西胡东越推到了是否与匪患同流合污的道德困境,以及是否真心想强大国家的立场问题上。
西胡东越脸色一变:“殿下慎言!本王岂会纵容匪患?”
“那就是了嘛!”路朝歌立刻接过话头,又看向阿史那云溪:“阿史那陛下,您意下如何?是愿意每年损失巨万商税,看着商路凋敝,王权旁落?还是愿意付出这区区半成关税,换来一条安全繁荣的黄金商路,顺便借我大明之剑,斩断那些束缚您手脚的荆棘?”
他刻意停顿,让沉默的压力在殿中弥漫,然后才慢悠悠地补充道,仿佛只是随口一提:“当然,这支‘护卫队’只在商路沿线关键节点驻扎,绝不会靠近你们的王城重地,这是写入盟约的,你们大可放心。我们大明,最重信义。”
这看似让步的保证,实则是在划定一个对方心理上可以接受的底线,让这剂裹着糖衣的药丸更容易吞下。
阿史那云溪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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